門一開,空氣中的香味彌漫,我不由皺起眉頭。
江硯辭輕笑一聲。
那就先謝過大小姐了。
他漫不經心往里走,唇角還殘著一抹笑意。
卻不想,一拳到肉的聲音驟然響起。
把衣服穿好。
壓低的嗓音極力忍耐著怒火。
伴隨著男人吃痛的叫喊,陰沉著臉的江硯辭大步從房間里走出來。
臉色難看至極。
哎,你這。。。。。。
我看著他只穿了襯衫便往外走,一句話也沒和我說。
我有點兒懵。
以往不管我怎么作,怎么鬧,江硯辭從來沒和我掛過臉,今天他吃錯什么藥了?
房間里又傳來窸窣穿衣服的聲音。
我疾步走進去。
顧肆淵正手忙腳亂地套著褲子,臉上還掛著濃重的淤青。
秋秋!
一看見我,顧肆淵慌忙下床,卻被沒穿好的褲子絆了個踉蹌。
我氣得七竅生煙。
你有病是不是?顧肆淵。
我都讓步了想和你好聚好散,你就非要這么搞是吧!
誰讓你來的?誰放你進來的!
顧肆淵只是不依不饒。
你原諒我吧,秋秋。
我知道錯了,你回來,我給你補一個盛大的婚禮!
你放心,就算你一輩子都無法生育,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如今聽著顧肆淵的情話,我只覺得惡心。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便朝門外走去。
這事我真是冤枉,務必去跟江硯辭解釋個清楚。
我伸手去開門,卻發覺門被從外面鎖上。
下一秒,顧肆淵熾熱的身體便貼上我的后背,死死摟著我的腰,一只手扯開我的衣襟。
我知道,秋秋,你還是愛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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