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著紅絲絨地毯穿過拱門時,竊竊私語聲如毒蛇游過玫瑰花叢。
這就是那位切了子宮的東方情婦?
還是被華國燕京顧家掃地出門、還一輩子沒法生育了的破鞋兒。
德維特侯爵夫人羽扇掩唇,笑得譏諷。
聽說卡塞爾家族得知這事后,連夜撤回了全部的聘禮。
也是,不完整就算了,還好不是肚子里揣了個崽子回來,冒充是卡塞爾家的混淆血脈!
和她一塊兒來的幾個貴婦聞,都捧場地附和,笑得花枝亂顫。
利落的一耳光扇在為首的那位臉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叫所有人都朝這里看來。
母親輕描淡寫地用絲巾擦了擦手,眼露嫌棄。
我的女兒,也是你能議論的?
那夫人回過神后,氣急敗壞。
她才張開嘴,一個酒杯便飛擲過去,驀然碎裂在桌上。
勃艮第紅酒濺上開口欲罵的那位夫人銀線刺繡的裙擺。
這就是德維特家族的教養嗎?
霍普萊茵公爵冷笑,將我護在身后。
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嫁進德維特家十余年無所出。
要再這般下去,你丈夫的爵位,便要由他情婦生下的私生子來繼承了。
在我霍普萊茵家族的晚宴上,講出這種話來,我看你們也是不用繼續在這里了。
來人,將這幾位夫人請出去!
父親持劍,陰鷙的目光環視了宴會廳一圈,大馬金刀坐下。
若是再叫我聽見誰說我們瑞秋一句壞話,我霍普萊茵家族便朝誰家開戰,不死不休!
不信的、不怕的,盡管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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