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聽完,含淚說道:“你別騙我!”
雨夜刀客露出一抹溫柔笑意,赴死前沒有憤怒、掙扎、困惑,只有坦然。
……
無間煉獄第一層,暴食煉獄。
焦土之上,熱風浮動,整片空間之中沒有太陽,但溫度卻高的嚇人,地面上連野草都沒有一根。
萬千怪談呈環形排列,匍匐在地。
最中心處,一個與所有怪談隔開的場域之中,許浪席地而坐,眼中閃爍沉思之色。
“宿舍樓允許游戲中的怪物攻占,但卻不允許其他外來勢力攻占,尤其是玩家勢力。”
“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分別嗎?”
“難不成游戲中玩家徹底失敗,宿舍樓真能原地飛升?”
宿舍求生游戲的秘密太多了,許浪一直在探索,但從來沒有過正確答案。
這里沒先驅,也沒有引領者。
就算古早玩家留下信息,似乎也會被宿舍求生游戲刻意抹去,能留下來的所謂前人經驗,都是一團漿糊,巧克力里面摻著奧利給。
三分鐘內,許浪思緒發散成了無數個分支,但都沒有一個確切的結果,也就不去想了。
在他前方,擺放著一只暴食之鬼的手臂,同時還有一個被猩紅牧鎖捆住的兜襠褲大胖子。
正是荒山。
隨著許浪視線落去,猩紅牧鎖一頭扎入荒山體內,開始榨取價值。
而許浪隨手一抓,就將暴食之鬼的手臂舉了起來,調集暴食煉獄之中的力量,為其延續生機。
這種操作,許浪太熟悉了。
他在墓之牧原之中,也能調動這種天地之力,所以此刻操作起來輕車熟路。
暴食之鬼的手臂瘋漲,身軀很快就再次出現。
在暴食之鬼進入雨夜刀客體內之前,許浪就讓暴食之鬼留下了一部分身軀。
這只手臂只是其中之一,還有很多肉塊藏在暴食煉獄的各處。
怪談的設定是無法殺死,只能封印。
但要與一個宿舍樓扳手腕,許浪哪能真的放心。
暴食之鬼是暴食煉獄的層主,真死亡了,還指不定會發生什么呢。
“呼……”暴食之鬼復活之后,長長出了一口氣,似在克制心中的波瀾起伏。
“怎么?戒驕戒躁了?”許浪調侃道。
“宿舍樓到底是什么東西?”暴食之鬼出反問,內心之中是真有一點忌憚。
“不知道。”許浪搖頭,面色有些凝重。
餓殍樓的戰斗他全程都在觀望,那席盛大金色不僅滅殺了暴食之鬼,還將雨夜刀客體內的魔盒詛咒清空了。
要不然他直接接走雨夜刀客了,免得其在自己夢中復活,消耗夢魘精粹。
第五位夢魘使徒許浪已經選定好,正是雨夜刀客。
只是可惜,這位夢魘使徒還沒上一天班,就嘎屁了。
“不知道雨夜刀客復活后,餓殍樓玩家的身份還在不在……如果不在的話,說明夢魘之主的能力,真的超過了宿舍樓……這就跟成功躲避天劫,避死延生了一樣!”
許浪眼神閃爍,暗自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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