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狗,盡讓人擔心,死了不會連尸體也沒有吧?那樣可復活不了你!”
紅蝶學姐盯著許浪,心底暗罵,
為什么不開口罵?
以前嘴臭被塞太多次了,不太敢。
……
“喂喂喂,你這是怎么了?是被嚇得不敢動彈了嗎,怎么還不發起進攻?”杯莫停看到許浪還在原地一動不動,開口嘲諷。
“在想怎么殺你。”許浪實話實說。
一刀秒?
這太暴力了。
真這么做,還怎么釣杯莫停的隊友?
杯莫停的隊友也在觀賽席,而且惡意很強。
“哈哈,你們這種普通樓出來的玩家,是不會懂怪談的險惡的,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規則的力量!”杯莫停狂笑一聲,拿出一根長笛吹響。
下一秒。
無數老鼠從他衣服內鉆出,轉瞬便形成了黑色鼠潮,向著許浪沖來。
這些老鼠尖牙利嘴,身上冒著不祥的黑氣。
……
蒼穹樓坐席區。
蒼穹宿舍樓來觀戰的人最少,只有兩個。
此時,一位雙手環抱的國字臉男子哼笑道:“我想起來了,這人體內封印的怪談叫魔笛對吧?”
“嗯,起源是一個中世紀吹笛人的傳說,可以控制老鼠。”另一位白襯衫女子點頭:“想要殺死怪談樓的玩家,需要強大的情報收集能力,這個煉獄連怪談樓玩家的對戰演出都沒看過,這次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無趣……”國字臉男人搖頭,說道:“這個瘋王樓如果全是像煉獄這樣的莽夫,那也太搞笑了,希望下次樓戰能碰到他們。”
白襯衫女子沒有笑,淡淡道:“能啟封神級建筑的宿舍樓都不簡單……瘋王,聽名字也許就是那種狂戰類型呢?”
“哈。”國字臉男人嗤的一笑:“那為什么不叫狂戰樓?”
“不知道。”白襯衫女子搖頭,推了推紅邊框眼鏡,盯著場中說道:“上次魔笛展現的能力是不死性,老鼠無窮無盡,他本人也能化作老鼠,不死不滅。”
“哈!”國字臉男人又是笑了一聲:“什么不死不滅,那根笛子就是本體,怪談樓的玩家,早就不是人了,以前對戰的玩家全都找錯了目標,當然會輸!”
……
吱吱吱~
許浪踏足鼠潮之中,刀鋒好似推土機,隨意揮舞都能卷飛大片老鼠,驚的老鼠吱哇亂叫。
沒用的……杯莫停嘴角上揚,老鼠會復活,是殺不盡的。
兩三秒后,他臉上笑容陡然僵住!
角斗場中的空白場地正在增加!
老鼠被砍中之后,就直挺挺死亡!
“情況不對情況不對情況不對!”
杯莫停心頭狂呼,眼見許浪越走越近,身子一矮,化作一只老鼠,融入鼠群之中。
許浪眼中潛藏著一絲無聊,信手揮刃。
抱歉,他真的不太會裝。
是小卡拉咪的時候,他裝裝無所謂。
但現在瘋王樓第一人,再像一個小丑一樣表現出一副打的很吃力的樣子,那就有些滑稽了。
兩分多鐘后,現場就只剩下了一只老鼠,靠在墻角,瑟瑟發抖。
杯莫停:還有比這更絕望的死法嗎?
……
“怎么會?!”國字臉男人猛然起身:“怪談的不死性去哪兒了!”
白襯衫女人也驚了:“不可能,怪談的不死性本就強的可怕,杯莫停的怪談還是以不死性作為特長,怎么會這么簡簡單單的死亡!”
兩人作為蒼穹樓的觀察員,還沒遇到過這種事情。
所謂觀察員,就是每次決斗演出必到的玩家,他們會記錄對決中所有玩家的對戰資料,作為戰略儲備。
這是社會化與集權化的體現。
蒼穹樓的生態,已經脫離了蠻荒的狀態。
……
與此同時,獻祭樓、怪談樓的玩家也坐不住了。
不死性是怪談最惡心的特點!
作為怪談樓的競爭對手,獻祭樓需要克制不死性的手段,怪談樓自已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