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塞恩率領機械文明大軍在邪沼時空遠征軍大后方大殺特殺、肆意劫掠之際。
邪沼時空的另一位十二級生物天翼魔尊,也在暗中默默關注著這片戰場的動向。
此時天翼魔尊本人早已離開原先的戰區,抵達了這片時空中另一位更強的邪沼時空十二級強者――星痕的所在戰場。
星痕乃是一位實力深不可測的十二級后期女性強者,留著一頭利落的紅色短發,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血色光暈。
身后靠著一柄比自身身高還要高出半截的紅色圓弧彎刃,刃身流轉著令人心悸的次元之力。
天翼魔尊抵達這片戰場后,并未急于親自介入戰局,只是靜靜佇立在虛空之中,隨后便示意麾下海量的邪沼時空作戰軍團蜂擁而上,對齒輪時空的本土生物發起猛攻。
他之所以按兵不動,核心原因便是星痕此刻,也未曾投入戰斗。
次元維度戰爭從不是要求十二級強者始終活躍在一線拼殺,更多時候他們是作為威懾力量與最終底牌存在。
就像當前這片戰區,雖說齒輪時空的本土生物已然抵御得異常艱難,但星痕依舊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并無短期內出手打破僵局、碾壓對手的打算。
天翼魔尊此番專程來到星痕所在的戰區,一方面是為了制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避免后續因阿古洛斯后方基地遇襲之事被牽連。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向星痕示好,鞏固雙方在邪沼時空陣營內的合作關系。
面對天翼魔尊主動派兵支援的舉動,實力強悍的星痕僅僅是側過頭瞥了他一眼,神情淡漠,沒有多說一個字,仿佛對方的舉動與自己毫無關聯。
天翼魔尊也未曾提及自己率領軍團支援的報酬之事,這類話語在他們這一級別的強者之間,壓根無需明說。
次元戰場上的一切都憑實力爭奪,能搶到多少資源、立下多少戰功,全看自身本事。
更何況星痕從未主動向他請求支援,本就是他主動前來示好,又怎會奢求星痕主動支付報酬?
倒是天翼魔尊來到星痕面前后,刻意放緩語氣,帶著幾分套近乎的意味開口說道:“說起來,我們來到這片次元時空,前后加起來也有數萬年時間了。”
“我倒是有些好奇,邪沼時空近期的狀況如何,其他那些征戰各個異次元維度的家伙們,最近又都過得怎么樣。”
面對天翼魔尊的自說自話,星痕從始至終都未曾接茬,依舊將身體倚靠蜷縮在自己那柄巨型紅色彎刃之中,雙眼緊閉,仿佛陷入了假寐狀態,對周遭一切都漠不關心。
天翼魔尊早已習慣了星痕這般冷淡孤僻的態度,也不覺得尷尬,隨后又再度開口,聲音壓得更低了些:“說起來,也不知道我們那位次元維度之主大人,近期是否已經蘇醒了?”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原本閉目假寐的星痕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厲,毫不客氣地瞪了天翼魔尊一眼。
緊接著,星痕清冷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做好我們自己分內的事就好,別總是打探一些超出你能力范圍之外的事情。”
“按照我們先前敲定的作戰約定與征服部署,你接下來本該籌備兵力,進攻并征服那方機械文明。如今倒是有閑心來我這里閑逛?”
星痕的話語毫不留情,直接點破了天翼魔尊的心思,也暗含著對他延誤戰機的不滿。
天翼魔尊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卻也不敢反駁,只能默默承受著星痕的指責,心中暗自盤算著其它事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