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烏嫦才恢復正常模樣,冷哼一聲,滿是不相信的說著,“這肯定是你在恐嚇我!”
“請你一定要一直堅持這種想法,未來可千萬不要改變,那樣我會很瞧不起你,并且還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景明軒陰陽怪氣的說著,模樣就像是破罐子破碎時想要逞最后一把威風。
確實可以這么去想,但景明軒這是表明一種態度,即烏嫦沒有那么重要。
甚至是在告訴烏嫦不要覺得從沈溪涵口中獲得了對自己有利的情報,就飄了,甚至認為能夠拿捏他。
烏嫦臉色鐵青,她沒想到景明軒會比好閨蜜沈溪涵還要難對付,以至于她生出一種疑惑,即前方正襟危坐的景明軒真的是年齡還沒滿三十的修士?
僵持了一段時間后,烏嫦實在是忍不住的發聲,“好!就打你不是恐嚇我!那你告訴我,你才元圣境,憑什么能夠推演出諸天萬界最強種族不祥存在的未來?”
“本座靠的自然是仙法。”景明軒淡定自若的回應道,聲音充滿力量。
烏嫦微微一怔,她確實從沈溪涵的口中撬出了仙法的事情,但是她沒有想到景明軒還有其他的仙法。
結合景明軒這起飛的七年時間,她有理由相信景明軒剛剛的那番話。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存在?
為什么能夠掌握這么多的仙法?
和不祥存在一樣,對她而,景明軒也是充滿了未知,并且正在變得越發神秘莫測。
恰巧這時戰天帝輕咳一聲,面露甚是得意的笑容,“知道變數不?浩古時期,成為首位天帝的鴻天帝便是變數,不管死了多少次,她每次都好似鳳凰涅槃那般王者歸來,橫掃諸天萬界,乃至仙域上的一切敵。如今在你們前面坐著的景明軒,便是我們這個時代的變數。”
景明軒心中感到一陣無語。
變數嗎?
他其實一直不這么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