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泰初的話讓景明軒眉頭緊鎖,眸光無比冰冷,面色發沉起來。
結合先前徐淑雅所說的話,他意識到至少徐家家主是把他的母親當做雜種看,并且還被深深地影響著。
以至于徐家家主已經身為階下囚了,并且二十多年沒和他的母親相見,依舊能夠條件反射的說出這番逆天話來。
三位老祖也是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但徐泰初已經把話說死,他們就算怎么想打圓場都做不到。
徐淑雅那雙烏黑有神的鳳眸微微發怔,她沒想到二十多年來的斷絕關系,不僅沒有讓徐泰初自我反省,反而和之前一模一樣,甚至更為囂張。
因為徐泰初現在可是已經被廢了修為的階下囚啊!
她沒有落淚,或者說此刻她的心已經徹底死亡,抬起螓首,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呵呵!徐泰初,我叫你一聲父親,你就蹬鼻子上臉了?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能夠讓我和景承感到很無力的徐家家主?”
“時代變了!現在的景家比徐家厲害,并且現在連你引以為傲的修為都沒了,真不知道你是哪來的勇氣能說出剛剛那番話。”
“嘁!逆女?你就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你和徐家把徐英朗給寵上了天,那么他,還有徐家有今日的報應實屬正常,我很慶幸處置徐家的是我的寶貝兒子,終于可以報二十多年的仇了!”
徐淑雅近乎是發泄似的說完。
她感到內心爽得不行,對于徐泰初,她非常不滿。
如果不是這個家伙,她也不至于過了許多年的悲慘日子。
徐泰初感到極其憤怒,咬牙切齒,很明顯過去只有他說徐淑雅的份,沒有徐淑雅說他的時候。
“逆女!為父再怎么不稱職,你也不能這么說為父。”
徐淑雅眸光變得無比冰冷起來,她發現徐泰初就壓根沒有悔意,和那徐英朗如出一轍,看來都是被慣壞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