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接過合作協議的厚厚一沓宣紙，一目十行的掃視一番，發現協議的內容全是對雙方都有效的，沒有利好一方的情況。

難怪景明軒剛剛會那么自信啊！

細細觀覽了三遍后，云秀才發現這宣紙很不一般，就算是她也無法對協議內容進行修改，簽字畫押肯定也是如此。

這自然是為了防止她進行篡改，但這東西之后不是要被景明軒收走嗎，所以實在是不懂為什么要這么做？

畢竟她總不可能當著景明軒的面進行篡改吧！

就算景明軒看不出來，景明軒身旁的蘇沐嬋不可能看不出來。

云秀沒有繼續深究下去，甚至都沒有去問景明軒，直接進行簽字畫押。

結束后，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厚厚一沓的宣紙處釋放出頗為耀眼的光芒。

再看一眼，前方形成了兩沓厚厚的宣紙，她翻閱觀看一番后發現內容完全一致，包括她和景明軒簽字畫押的部分。

“這是什么意思？”

景明軒聳了聳肩，淡定的解釋道：“一人一份，避免內容出現篡改的情況。”

“額......”

云秀面色一僵，她現在算是明白了宣紙為什么會有無法修改的效果，感情是為了這啊！

這其實也沒什么用，最多給她帶來一點心理上的安慰。

畢竟她處于合作的弱勢方，縱使景明軒修改了內容，她拿出合作協議出來進行比較，最后也會變成是她進行了篡改，可是她根本無法修改啊！

當然也有可能，那便是她，亦或者外援的力量超過了施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