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景明軒的聲音中充滿威嚴,壓得三名男性修士都不敢抬起頭來。
隨后眸光冷冽的望著正瑟瑟發抖的徐英朗,冷聲質問道:“是有人讓你們對他這么好的嗎?”
“沒....沒有。”其中一名修士回復的聲音變得結巴起來,顯然是被景明軒那不怒自威的強大氣場給嚇住了。
景明軒眉頭輕皺,他大致已經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徐英朗打著他舅舅的旗號,把這三只性格淳樸,剛化形沒多久的靈獸嚇得不敢做出什么得罪徐英朗的事情。
如果他這次要是沒有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三位修士大概率會被徐英朗肆意操控,屆時后果不堪設想。
“那你們為什么要怕他?難道就因為他是我的舅舅?”
景明軒板著個臉,很是嚴肅的質問道。
三位靈獸化形的修士全身直打顫,他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最終有一位修士鼓起勇氣進行解釋,“莊主大人!他畢竟是您的舅舅,再加上他的話語中總是說自己死不了,要是我們得罪了他,出去后肯定要弄死我們,所以我們才會懼怕他。”
景明軒心一沉,果然和他的猜測八九不離十。
似乎是因為景明軒沒有第一時間審判自己,徐英朗認為自己又行了,遂不再發顫的套近乎道:“景明軒,我的好外甥,咱們都是一家人。過去都是我做得不對,你想怎么懲罰我都可以,但我畢竟是你的舅舅,還是你娘親最疼的弟弟。所以別殺我,行么?”
景明軒沒有回話,只是眸光更為冰冷,甚至充滿殺意的凝視著徐英朗。
嚇得徐英朗哽咽了一口口水,汗流浹背起來,心中慌張得不行。
“誒!你當初可是用鞭子狠狠的抽我父親,讓我父親喝你洗腳水,甚至讓我娘親活生生把自己體內的圣血抽出,你覺得我還有什么理由不處死你?”
看著景明軒那很是詭異和嚇人的笑容,嚇得徐英朗心膽俱顫,連連后退,最后退無可退的倚靠在鐵籠子內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