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咱們就去新飯館看一看。”丁順點頭。
他又看向陳浩,“陳隊長,不用擔心,我飯館離著這邊有段距離,就在我的茶樓邊上,沒有挨著你的飯館。”
“我還得要感謝陳隊長,你給我打了個樣,我飯館里頭的裝修,就是按照你的興盛酒樓來的,是得要把飯館裝修的好些,市民才會買賬,才會到里頭去用餐。”
“你不會怪我照搬你的裝修吧?”
有點茶。
“不會,丁老板想怎么裝修就怎么裝修,那是用你的錢,飯館的經營我能做,你能做,別人也同樣可以做。”陳浩淡淡的說道。
“陳隊長氣度是真大,對了,我再跟你說個事,我不只是打算做飯館的經營,我還打算做酒水的經營,我現在是看明白了,自己在經營方面的眼光沒有陳隊長好,陳隊長有膽量,又有眼光,這個全國都是認可的,報紙上關于陳隊長的報道很多,把你說成是第一人,分田到戶第1人,副業第1人,改革開放第1人,這么多稱贊,就算有些夸大,但總歸還是有些成色,而且你的飯館和酒水經營的確都做得不錯,那我就跟著你學唄,你做啥,我就做啥,跟著你走,哪怕做不了先進,那能做后進。”丁順道。
他要跟著陳浩的腳步走。
本來,這個事應該偷偷摸摸去做,但丁順故意說出來,就是要繼續惡心人。
只是他低估了陳浩的底氣。
一個成年人,面對一個小孩子炫耀肌肉,不會憤怒,只會覺得好笑。
“好沒問題,丁老板你盡管跟在我后面,只要不怕扯著蛋就行。”陳浩一點都不生氣。
新的新生酒樓地址已經選好了,設計單位找到了,施工單位也有了眉目,等過完年就要開工。
丁順想跟,也得要有那個能力跟才行。
自己手上一直握有炸彈,還是王炸,丁順這個級別的,還不夠做他的對手,只有國家隊出手,他才會感到壓力。
丁順帶著人,和徐建新一起出了花山飯店。
他是走路過來的。
路上,徐建新有些抱怨,“丁總,不是說好了,我辭了工后就去找你,你用不著到花山飯店來。”
“你帶著人跑到花山飯店來,不是為了接我,是為了給陳浩上眼藥水吧?這是拿我當刀使。”
他有點不太痛快。
丁順的做法有點太過了,這不是上門踢場子嗎?
跟陳浩的關系,更沒可能彌補了。
“徐師傅,你都已經從花山飯店辭工了,怎么還想著跟陳浩保持好的關系?這不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嗎?還是說你到我這邊工作,心里還想著后面再轉回到陳浩這邊,你這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丁順看著徐建新。
徐建新不痛快,他同樣不痛快。
想要給陳浩吃癟,看陳浩難受的表情,好讓自己爽一爽,但陳浩從始至終都非常淡定,反倒把他教訓了一頓。
結果才走出花山飯店沒多久,徐建新又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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