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農民,對體制內的職工,只有羨慕的份。
至于單位內的員工,本就是同事,不至于會為了些許的問題得罪同事,里頭的領導同樣也是如此,單位哪怕虧損了,他這個領導還是領導,都是按照計劃做的生產任務,做的銷售,就是有問題也怪不到他的頭上。
可如果說職工的不是,想要改變單位里頭的一些不好習慣,制定嚴格的規章制度,很大的概率會引起一眾職工的反感,最后落一個沒有團結好職工的評價,被上級部門調到別的地方去,坐冷板凳。
“紅旗生產隊的聲勢這么大,說明上頭已經要做出改變,決心很大,不然不可能到處都報道,有這么多報道,肯定是得到領導的肯定,甚至領導還說了話,讓這些報刊主動刊登關于紅旗生產隊的事,給紅旗生產隊造勢。”榮玉潔說道。
“咱們領導,或者說是咱們組織的辦事習慣就是這樣,先造勢,讓各大媒體吹風,給眾人做好心理準備,讓一眾人心里有個譜。”
“然后再不斷的深入,把相關的政策落實下去。”
報刊,雜志之類的單位,都是政府的下屬單位,刊登在上面的報道都是要通過審核的,口徑也都是要統一的。
尤其是大的、關乎到國家政策方面的口徑,更是要統一。
有誰如果敢報道與大的政策方向不一致的內容,會被約談,情況嚴重的,工作可能就沒有了,甚至還有牢獄之災。
看到一項政策鋪天蓋地之勢,這就是在吹風,后續會執行下去。
“政策肯定會越來越好。”高滿平道,“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信號,水得要流動起來才會清澈,才能喝,要是不流動,那就是一灘死水。”
“單位的職工在我看來也是一樣的,得要流動起來,不流動,真就將單位當成了養老的地方,一點責任心都沒有,雖說對自已來說是好事,但是對單位,對那些買產品,被服務的人來說,卻不見得是好事。”
兩個人就大的政策方向又說了些話。
在椅子上坐著到底是有些涼了,而且夜也深了,兩個人起身,躺回了床上。
蓋著被子,身上暖和了不少。
不過仍然沒有睡,低聲的說著話。
“你說陳隊長非得要把唱秋哄到紅旗生產隊去,到底是個什么用意?”榮玉潔問道。
她還在奇怪這事,想著陳浩的目的。
“應該不是沖著唱秋去的,唱秋就只是一個大學生,還沒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吸引到陳隊長這樣的人對她這么關注,對她這么熱情。”高滿平道。
這個問題他也想過。
得出的結論就是跟自已女兒沒有關系。
“你這話說的,就這么看不起唱秋?她上的是復旦大學,憑自已的本事考進去的,而且她的容貌也出眾,就是談吐也好。”榮玉潔不平。
“不是我王婆賣瓜,自賣自夸,唱秋的談吐,要比一般的她這個年齡段的小伙子,小姑娘更厲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