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紅梅有自已的處世哲學。
這也是在生活的過程中不斷成長,不斷總結分析出來,并且行之有效的方式。
“這么說,陳浩打你還打對了?”陳明才說道。
“那可不就打對了?”王紅梅毫不避諱。
“陳浩也就打了你,沒打別人,別人也聽他的話啊。”陳明才道,“而且那些市里的領導,省里的領導,大多數說話都和和氣氣的,不會動不動就發火。”
他覺得王紅梅的這個說辭有些歪理。
打人還是對的?
“那是因為他拿我當雞,已經打給那些猴看了,嚇唬住了猴子們。”王紅梅說道,“其他人看到我挨打,再跟他說話的時候,哪敢頂撞他?對他說話都客客氣氣的。”
“再后面他搞副業,搞出了名堂,出手也大方,給人占股,給人分錢,都不需要人提,他主動就給了,有錢拿,有好處拿,誰會跟他翻臉,誰會不聽他的話?”
“誰要是不聽話就靠邊站,這個道理大家伙還是懂的,要么給人好處,要么動手讓人聽話,就這兩個法子,就是做兒子做女兒的,父母如果沒錢沒勢,又喜歡啰嗦,誰愿意聽?”
父母沒錢沒勢,子女瞧不起父母。
子女沒錢沒勢,父母也瞧不起子女。
人性就是如此,只是有些人會憋著,不說出來,有些人會直接講出來,憋著還好說,沖突不會爆發,講出來就容易爆發沖突。
“至于那些大領導,壓根不需要他們動手,就只是跟底下的人透露些方向,就會有聰明的人去辦了,他們自然會在人前做好人,說好話。”王紅梅道。
說著話,天氣本來就冷,洗腳盆里的水沒有那么燙了,陳明才終于把腳放進了洗腳盆里頭。
舒服的很。
王紅梅不給他搓腳,他只能兩個腳自已在那搓。
帶著過來參觀的同志,沿著紅旗生產隊四處轉悠,有時還要去旁的生產隊,好跟紅旗生產隊對比對比,一天下來,人都快要散架了。
哪哪都酸疼的厲害。
“你接待的工作就不要做了,家里的事你要實在不想管,也想做點經營,后面你就去在小賣部盯著,我得要跑長豐煙,這東西利潤高得很,家里日子好不好過,就得靠這個煙了。”王紅梅道。
“陳隊長他們不在開會嗎?還沒有定論,等開完會再說。”陳明才道。
他還是想做這個工作。
一個是喜歡。
再一個就是這事跟王紅梅的小賣部和長豐煙不搭邊,自已如果做成了,說明自已有本事,往后在家里的地位也能提升些。
他性子軟,不代表想要被王紅梅一直壓著,也想壓王紅梅,拿出男人的氣概。
想自已做成事。
“這都幾點了?就這點事能開多久的會?現在都沒有人過來通知你一聲,肯定是沒戲了,早點睡,明天我還得要早點起來,跟車去外面,跟人吃飯,見面,讓人批發咱們的長豐煙。”王紅梅說道。
“還得要去縣里,跟香煙作坊那邊的領導見見面,催促他們,讓他們在加大生產力度,香煙的口味也得要多些,不要只有這一種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