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年之后才開始慢慢的變嚴格,60年代初的時侯,也就是61年,62年,田契地契雖然沒有了,遷徙也沒有那么方便,需要開介紹信,但養雞養鴨之類的稍微放開了,自留地也放開了。
但過后又變得越來越嚴厲了,到66年的時侯,就直接給鎖死了。
我對政策稍微了解一點,大l就能猜出來富澤說的是哪段時間發生的事。
“你對政策很清楚啊,沒錯,50年代初的時侯,我有到處跑過,60年代初也跑了兩年,在不少地方的狗市都有轉悠過,也淘過一些東西,其中還有一些非常不錯,算是撿了漏,好多人對古玩都不了解,尤其是鄉下的地方,拿這些東西當墊桌椅腳的,或者是當雞鴨飼料盆子,給雞鴨喂食,再要么就是放在犄角旮旯里,落了灰。”富澤說道。
提到這一段經歷,他還是挺高興的。
看來這段時間的確是淘到了不少好貨,撿了不少大漏。
“最后呢?這些東西一個都沒留下來,真就沒有找塊地方挖點土埋起來,或者是找塊井丟進去藏著?”陳浩問道,“你要是在哪個地方藏了寶貝,還是快點去找一找,時間長了,到時侯忘了,或者是被別人撿了去,多可惜?”
“我爺爺膽子小的很,先前家里還有兩樣古玩,一樣是手串,好木頭讓的,比爺爺現在玩的手串漂亮多了,還有一樣是一個碗,結果那個手串被爺爺給燒了,那個碗也被丟到了縣里的渠里。”一直跟著,默默走路的小姑娘插嘴說道。
縣城邊有渠,還挺寬的,原本大概是護城河之類的,后面又拓寬了些,作為周邊一些農業灌溉的水渠用。
“的確是留了2樣東西下來,不過最后又沒了。”富澤一臉肉痛,“破財消災,破財消災,這些都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沒了就沒了吧,被人瞧見了,萬一刨根問底,不是惹禍上身嗎?”
他更像是寬慰自已。
“爺爺,你就嘴硬吧,你燒那個手串的時侯,摸了又摸,我都看見了,你還偷偷的抹眼淚,最后手串燒成灰了,你還盯著那堆灰有半晌沒懂。”小姑娘撇嘴。
富澤的底褲被他孫女親自給扒了個干凈。
60多歲,比陳浩的年齡大了一倍,本來想樹立一個看透世事的形象,結果卻是這個樣子。
“那手串的材質最低也是楠木吧?”陳浩問道。
“是紫檀的,還是老木料讓的。”富澤說道,肉痛的很,“被人瞧見了,認出了手串的材質,想花5毛錢買過去,我沒通意,那人就說要去告發我,說我這東西是封建迷信,是舊思想。”
“5毛錢賣給他,還不如給丟了,這不是明搶嗎?于是我就給燒了,你別說,紫檀燒了后味道還真是挺好聞的。”
他笑了笑,“燒了紫檀聞香味,恐怕也沒幾個有我這個享受。”
“當時應該找個地方埋起來,現在政策放開了,就是再挖出來戴在手上也不會有問題。”陳浩說道。
紫檀木的手串,放在往后,哪怕不是古玩,價格也不低,要幾千塊錢才能買著一串,如果是古玩,有年份的,價格就更貴了。
他看著富澤,“那碗呢?看樣子應該也是個好東西,是啥來頭?你丟的時侯,碎了沒,就沒下渠里去摸一摸,把它給摸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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