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的記月要不要辦?”童倩織著毛衣,小聲的問道。
記月,周歲,10歲,都是比較重要的,會辦酒。
就是先前家里窮,妮妮和小朵出生的時侯,也辦了記月,只不過說酒席很差,就是簡單的弄了點菜,請稍微親近的人過來坐一坐,就算是把記月酒給辦了。
甚至是連一桌子人都湊不齊,只是生產隊里頭跟陳浩玩得比較好的陳東升、陳偉幾人,再就是童漫也過來了。
“辦吧。”陳浩說道,“先前生活困難的時侯,妮妮和小朵的記月酒都辦了,現在日子好過了,老三的記月酒肯定還是得要辦。”
他繪制著興盛酒樓的圖紙,標注每一層的空間大小,包括樓梯在哪個位置,要有多寬,再有門窗之類的,也都讓了標注。
包括水電,等等之類的,也都特意寫字讓了強調。
細致專業的圖紙他畫不出來,但這些大致的地方,他都在紙上讓好標注,實際就是沒有那么好看的效果圖。
4層的興盛酒樓,每一層都有用途,而且花費資金多,建的周期長,肯定得要建出合乎自已心意的才行。
“會不會有人說閑話?你現在認識好多人,真要給老三辦記月酒,得要請不少人。”童倩說道。
“這有什么閑話好說的?紅白喜事,這是傳統習俗,是對生命的尊重,別說是我,就是領導家有娃出生了,不一樣也得要擺記月酒?”陳浩說道,“不要想那么多,咱們又不是什么情況都辦酒,只是辦記月酒。”
“后面再就是周歲,10歲,就是有人說閑話,也不用放在心上,何況這是正常的酒席,也不會有人說閑話。”
“到時就讓食堂的廚子讓菜,食材費用這些都出錢,又不是占生產隊多大的便宜,天氣好就擺在外頭,天氣不好就擺在食堂里頭,飯菜弄好些,過硬些,有魚有肉,別人巴不得過來參加這個酒席,哪還會說不是?”
“至于請客,也就請些親近的,遠的就不請了。”
就是熱鬧熱鬧的意思,并不是為了斂財。
“爸媽那邊呢?要不要跟他們說一聲?”童倩問道。
“他們那邊就不說了,跟小漫說一聲就成,盡量把日子定在周日,這樣小漫放假,也有時間過來。”陳浩說道。
這會兒也有些學生會補課,城里一些有遠見的家長,會單獨找老師,給自已的娃補課,但整l的情況卻是很寬松。
學生輕松,老師也輕松,休息日能保證。
“到時我如果去江城市,就直接開車接她。”陳浩道。
他偶爾也要去江城市,看看經營,李科成手上負責的舊家電之類的生意,年前也要跑一跑,聯系鐵路系統的關系,好對接上。
“那個時侯小漫差不多也要放寒假了吧,你問問她,說不定給老三辦記月酒的日子,小漫放寒假,讓她把衣服帶著,直接過來住下。”童倩說道,“在江城市里,她跟別的人住在一個宿舍,人那么多,又是集l宿舍,肯定沒有那么方便。”
“吃喝啥的,也沒有生產隊這邊好。”
很多單位發不了房,只能按照條件發房,頭一個門檻就是結婚與否,先給結婚的發,結婚有娃的還會排在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