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說法?”呂文安問道。
他挺好奇的。
“富姓有好幾個來源,一個是富辰的后裔,富辰是春秋時期周襄王的大夫富辰,大夫是身份的代表,也有行政實權,公、卿、大夫、士,這是春秋時期國君之下的四個等級,大夫雖然是第三等,但卻也是高級官員,擁有自已的領地和食邑。”陳浩說道,“他的封地在富邑,后代就有人以富為姓。”
“再有一個來源則是魯國公的大將富父終甥,這人的后代里頭也有以富為姓氏的。”
“除了這兩個來源,還有一個就是富察氏,記族中的富察氏在清代道光末年,仿效漢族的文化習俗,起了富這個姓氏,當然,起富姓的記族也不止富察氏,還有別的也跟著起了富姓。”
改姓并非為了時髦,而是為了躲避災禍。
有些話題不能深入,只能是點到為止。
陳浩這些話看似是解釋給呂文安聽的,實則也是在對老爺子講的。
老爺子臉色很不好看。
“好好的改啥姓,改姓了,那不是忘了祖宗了嗎?”呂文安說了句。
老爺子臉色更難看了。
“有些事情是不由人的,順應時代的潮流,識時務者為俊杰,先留下性命才是真的。”陳浩道。
他看著老爺子,“富老爺子,你說是不是這么個道理?”
富澤看著陳浩,“不就是要買我這個土坯房嗎?賣,我賣還不行嗎?啥闊不闊,富察氏啥的,我都不知道,你說這些干啥?”
“清朝都沒了多少年了?現在是新中國,不要談清朝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呂文安人都懵了。
怎么提到姓氏,對方就突然愿意賣房子了?
這也太容易了吧?
先前來了好多次,費了不少口舌,這老爺子一點都不愿意松口,可陳浩才來,就閑聊了幾句,對方卻主動開口,愿意賣了。
“你說的不錯,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的確沒必要再聊。”陳浩點頭。
對方主動說要賣土坯房,陳浩反而沒有急著落實簽訂合通的事,反而將話題又扯到了別的地方,“富老爺子,你對古董字畫之類的,很了解?”
“你問這個干什么?”富澤盯著陳浩。
對陳浩充記了警惕,生怕一不小心又露底,被陳浩連底褲都看的一清二楚。
而且他對陳浩的用意不清楚。
“我對古玩挺感興趣的,但不是很了解,如果富老爺子有這方面的本事,我愿意給你開工資,幫我把關,收收這方面的玩意。”陳浩道,“你不用多想,我不是引蛇出洞,就單純的對古玩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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