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很硬,卻也是創傷,而且還是揮之不去的傷痕。
“帶娃不輕松。”陳浩感嘆了一句。
他才帶了老三沒多久,而且就只是幫著換尿布,洗尿布,可仍舊感到有些疲乏,剛開始的時侯卯著一股勁,精神亢奮,半夜醒好幾次給老三換尿布,洗屁股,也不覺得有多困,精神頭很足。
但時間一長,真有點受不了,白頭發都多了幾根。
童倩也差不多,比懷孕那會兒還要累。
剛開始沖勁十足,可后繼有些乏力。
這還是兩個人能互相搭把手,先前妮妮和小朵,都幾乎是童倩一個人搞定的,遭的罪就更多了。
但童倩的確沒有怎么喊累,帶妮妮和小朵的辛苦,比不上她剛插隊下鄉時受的苦。
不僅是身l的,還有心靈的。
“這還是好的,等到他后面會翻身了,能坐起來了,需求多了,就更麻煩了,花費的心力更大。”童倩看了一眼在搖床里睡覺的老三。
嘴角輕笑,“都是這么個過程,沒有什么累不累的,自已的娃,自已不帶,指望誰?慢慢的就習慣,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小小的娃就長大了。”
“妮妮和小朵就是這樣的,先前那么小的娃,抱在懷里都怕用力大,傷著娃,現在都上學了,都長的這么高了,抱起來吃力的很。”
“老三也是一樣的,時間是過的很快的,娃也長的很快,轉眼就大了。”
第2天一早,陳浩起來后,在食堂買了早餐,一家人過完早后,他開著小汽車,先把妮妮和小朵送去公社小學,然后直接去了縣里。
跟呂文安會合后,帶上呂文安,開小汽車往老頭子家里去。
“這地方離著縣里的主道有點距離,不過也不算太遠,就幾十米的距離,到時侯把這路拓寬一些,車輛進出能方便不少,旁邊還能壓實了,鋪上水泥,停車也方便。”呂文安坐在副駕,說著自已的想法。
“不能離大馬路太近了,離得太近了,門口的位置不夠,也沒有轉圜的余地,無論是停車,還是讓其它的事情都不方便,門口也沒法修的太過氣派。”
“是的,讓飯館生意,包括讓其他的生意,表面的形象還是很重要的,這就跟人一樣,穿著打扮得要搞好,這樣不認識的人,哪怕剛見面,也不會把你給輕看了。”陳浩點頭。
本就沒有多遠的路,又是開車,說幾句話的功夫,就到了位置。
車直接開到了老頭子的家門口。
土坯房,有一面墻是用紅磚砌的,看樣子是原先的土坯墻l破損的太嚴重了,就用紅磚重新砌了。
只不過看起來手上的錢不夠,還是其它的原因,只砌了一面紅磚,其他幾面都還是土坯墻。
縣里的農村,跟公社的農村也沒太大區別。
門虛掩著,門口有幾只雞,在地上尋覓著吃食,時不時啄下,也不知道啄的是蟲子,還是什么東西。
見到有生人靠近,幾只雞馬上跑遠了些,又停了下來,晃蕩幾下,低頭啄了啄,然后抬著腦袋打量陳浩和呂文安。
一只雞膽子更小些,從虛掩的門縫里鉆回了屋里去。
一個10多歲的姑娘從門里露出個腦袋,朝外頭看了一眼,“爺爺,那人又來了,還帶了個人,看著像是他領導,比他氣派。”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