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陳浩也希望趙金甲盡快把經營搞起來,這樣隊委也不用費力的去宣傳,有活靈活現的參照,其他人自然知道在棚子里經營好不好,值不值得。
費盡口舌去宣傳,還是有人不信,就像是要從對方口袋里掏錢一樣。
一個干部說了不信,兩個干部說了不信,遇到其他的干部,還是要問。
趙金甲來的很是時候。
“那我就先去找陳會計,把錢交了,合同簽了后,馬上就把東西給搬進去。”趙金甲迫不及待。
他離了陳浩的家,去找陳會計去了。
“賣炸貨能那么賺錢?”黃玉鳳等人走了后,問道。
她剛剛在旁聽的很震驚,按照趙金甲的算法,一天少說有5塊錢的利潤,一個月下來就是150塊錢了。
這比自已的工資要高不少,這樣發財的機會,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出現了?
“你們不是在擺攤的地方逛了嗎?過觀察觀察,應該就知道賺不賺錢。”陳浩說道。
“我們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個炸貨攤了,賣苕粑,糯米雞,還有雞冠餃子,生意的確不錯,但這也太賺錢了吧?感覺不太真實,真要一個月能賺這么多錢,怎么就沒見其他人也跟著做這個事?”童永昌說道。
“一天5塊錢,一個月150塊錢,這就跟撿錢一樣,那人還在單位里面工作干啥,不全部都跑去賣炸貨了?”
認知被顛覆了,還沒從里頭轉出來。
陳浩賺錢也就算了,普通農民也能賺這么多錢?
這么賺錢的東西,應該很多人爭,很多人搶才是。
“誰說沒有人跟著做這個事,剛剛趙金甲過來,不就是想做這個事?”陳浩說道,“有些人就是顧慮太多,錯過了機會,等想著跟上去的時候,機會降低了,只能喝點湯。”
“如果再稍微多猶豫下,可能連喝湯都費勁。”
老丈人和丈母娘還沒有轉過彎,沒有改變思想,例子明明就已經有了,他自已就是最好的例子,搞副業賺的盆滿缽滿,跟好多單位都有合作,也認識了不少領導。
紅磚房,自行車,摩托車,電視機,小轎車,飯館,茅臺酒專賣店,等等。
這都是搞副業搞出來的。
擺攤賣炸貨,也是副業,一個月150塊錢,再正常不過了。
如果是放到城里,生意只會更好,別說一個月150,就是一天150,也是沒問題的。
只是說這會兒糧油票還在用,個體戶的經營也還沒得到認可,不敢大規模搞,只是偷偷摸搞。
城里的個體戶手上原材料不夠,想多賣都賣不了,農村的想去城里搞個體經營,風險有點大。
“真要這么賺錢,如果去城里擺,是不是能賺更多?”黃玉鳳道,“就一個生產隊,擺個炸貨攤,一個月就能賺150,要是在城里擺,怎么著也不會少于這個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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