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隊里,農村,干啥一個月租金要5塊,甚至是10塊,比城里還貴?”
黃玉鳳和童永昌住的房子,是酒廠發的福利房,40平左右,這房子是福利房,發給職工住,但產權還在酒廠,而且每個月都需要交租金。
法理上看,這些福利房,實際都是單位租給職工的,而不是給職工的。
過些年,不少單位倒閉,加上涉及拆遷等問題,這些福利房的產權以及賠償問題,也是一個比較典型的社會問題。
童永昌和黃玉鳳住的這套房子,每個月還得給市酒廠交2塊錢的租金。
“生產隊弄了片地方,用來擺攤,露天的擺攤不收費,打棚子的收費,租金就是這個意思。”陳浩道。
丈母娘的話,有點像是在拆臺,不過正需要這樣的話,陳浩借此解釋里頭的疑惑。
“那棚子是要租出去的?我看就幾塊木板,面積也不大,這樣的地方,一個月就要5塊錢,10塊錢,還是在農村,這真的有些貴了吧?”黃玉鳳道。
錢就這么好賺?
“你胡說些啥,姑爺這么做肯定有道理。”童永昌道,“烤你的火,別插嘴。”
他生怕陳浩因為這些話,得怪了。
“價格是價值的貨幣表現形式,要5塊錢,10塊錢的租金,說明棚子的價值高。”陳浩道,“擺攤的人很多,可棚子很少,數量也有限,能遮風擋雨,位置還好,這就是棚子的價值。”
“有這么高的價值,價格自然就高了。”
他看著黃玉鳳,“至于你說的,你和老丈人的房子,一個月租金2塊錢,其實不是一回事,雖然都是租金,但里頭有2個地方是很不同的。”
童永昌,黃玉鳳,都認真的聽著,周柱堅和趙金甲也看著陳浩。
童倩泡了兩杯茶水,遞給了周柱堅和趙金甲,兩人連連點頭致謝。
“一個,是租金的性質不同,市酒廠發的福利房,是住房,給人住的,是不直接產生收益的,而生產隊搭建的棚子,是用來營業的,是營利性的房子,收益方面能直接看到。”陳浩道,“簡單的說,住房除了提供住外,沒法直接提供額外的收益,但營業性的房子,也就是生產隊的棚子,能提供額外的收益,讓租戶在里面擺攤,創造更多的商業價值。”
“不就是棚子能生錢,住的房子沒法生錢嗎?”黃玉鳳道。
“是這意思。”陳浩點頭。
“那要虧了呢?做生意,有賺就有虧,就是國營的經營,不少也是虧本的。”黃玉鳳問道。
她在銀行工作,哪怕這么些年沒提升,但也見到不少國營單位搞的經營虧本了。
雖說國營單位的經營不追求利益,可如果虧本的太厲害,且不是涉及到民生的,也會砍掉這項經營。
“如果虧了,租戶也不是傻子,肯定會看自已的承受能力,以及對后續市場的判斷,認為翻不了身,就不會租了,認為還能翻身,會繼續租。”陳浩道,“租與不租,是雙向的,要雙方同意才能進行,不是強制。”
“如果換了人租,還是虧,再換人,還是虧,結果就是沒人愿意租,為了租出去,租金肯定會下調。”
這就是看不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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