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就回來了,她倆肯定還不知道我們回來了,等會兒就在食堂買些菜,在家里吃。”陳浩說道。
“行,就在食堂買菜,青椒炒肉絲,這個妮妮喜歡吃,魚丸子也不知道有沒有,小朵喜歡吃魚丸子,看看還有沒有。”童倩道。
有食堂的確方便不少,好多家里比較難弄,花時間的飯菜,或者是沒來得及準備的食材,食堂過去就能買上。
“行,我等會兒去食堂看一看。”陳浩點頭。
手頭的事情忙完,夫妻倆又把剛剛陳洪興,陳傳福,還有其他一眾人送過來的紅包打開。
登記入賬。
最小的有10塊錢,最大的有100塊錢,50塊,20塊的也都有。
雖說都是村干部,但各家各戶的情況也都不太一樣,即便是在副業里頭入了股的,入股的資金也有不一樣的。
“這100塊錢,是傳福給的,他收入不高,隨了這么大的禮。”童倩道。
陳傳福一個月的收入就二三十塊錢,100塊錢的禮金,得是他的全部存款了。
“這錢回頭我還給他,他估計是想著工作是我幫著介紹的,又是我堂弟,嫂子生娃,得比別人隨的多些才行,就隨了100。”陳浩道。
有些人,話說的漂亮,事不怎么干,有些人,話說的少,事不少干,還有些人,話說的多,事干的也多。
陳浩家里很和諧,小賣部里頭,陳明才和王紅梅夫妻兩個吵了起來。
說是吵,其實王紅梅的聲音更大,氣勢也更要足些,陳明才的聲音只是比平常時候大了幾分。
“這個家誰當家作主,你心里到底有沒有一點譜?你是在審問犯人嗎?我做啥決定,還要跟你打招呼?”王紅梅看著陳明才,大聲質問。
“我不是在審問犯人,你也不是犯人,說這個話干什么,只是我倆是一家人,睡一張床的,你連去市里看陳浩和童倩,這個事都要瞞著我,你還拿沒拿我當一家人,拿不拿我當男人?”陳明才說道。
他臉面很有些掛不住。
自已媳婦瞞著其他村干部也就算了,自已是她男人,也被瞞著,這不讓人笑話嗎?在生產隊還怎么能抬得起頭?
“要我把你當男人,你得拿出男人的本事才行,光嚷嚷有什么用?”王紅梅道,“這事跟你說有什么用?你同不同意我都得去。”
“這是難得的機會,必須得要跟陳浩表忠心,越是路途遙遠,越是過去困難,越是能表現出我的心意。”
“往后有什么好事,陳浩就會想到我,咱們家才能真的把日子過好起來,這么遠的路,我抱著一罐雞湯,轉了多少趟車,問了多少人才到地方,你沒問我辛不辛苦,困不困難,反倒在意自已是不是個男人。”
“是不是個男人有那么重要?你帶著把,站著尿尿又能怎么著,家里不得靠我撐著?我雖然不是男人,只是一個女同志,但做的事更像一個男同志該做的。”
吵架她沒怕過誰,唯一怕的就是陳浩,因為陳浩不止吵,還會動手,打耳光抽人。
但對付自已男人,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