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怎么了?誰規定說農民就不能跟大酒店的經理有關系的?”陳浩瞥了她一眼。
“你就這么討厭跟農民產生關聯?你剛剛吃的米飯,不是農民種出來的?就是那紅燒肉,也是生產隊養的,送到肉聯廠宰殺后,才能賣到各個食堂,做成紅燒肉,吃進你的嘴里。”
“你怎么不說吐出來,不說不吃?無論是農民,還是城鎮的職工,包括機關單位的干部,都是一種分工而已,分工有不同,但貢獻都是類似的。”
“掏大糞是人民的勤務員,當領導也是人民的勤務員,這些只是分工不同,都是社會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你的思想很有問題。”
陳浩給對方扣了一頂帽子。
對方仗著是友誼商店職工的這個身份,說話頤指氣使,優越感十足,但肯定也怕戴帽子。
戴帽子實際上就是先定罪,再找犯罪的理由。
“我沒有,你不要血口噴人,我這么說是因為覺得不合理,你在農村,怎么跟城里的大酒店領導有關聯?我懷疑一下,這不是很正常嗎?換了別人同樣也會懷疑。”涂磊媳婦嚇了一跳,趕忙說道。
她的確怕被戴帽子。
那些被戴上腦子的,輕的自我檢討,批評,反省,重點的下放,再重的,就得坐牢。
“別動不動懷疑這,懷疑那的,我在生產隊,在農村,農村種植瓜果蔬菜,帥府大酒店是酒店,開酒店肯定要用到瓜果蔬菜,所以就有了聯系,原因就這么簡單。”陳浩說道,“至于劉英為什么會親自送飯菜過來,我想是因為覺得我這個人值得交往,所以她就愿意花費一些心力做這件事情。”
“算是對我的一種認可。”
跟人相處,不能一味示弱,有些時候,強硬反而能溝通的更加順暢,更加和諧,太過軟弱,反而不夠和諧。
陳浩吃著飯菜,跟涂磊媳婦懟著,又夾了些甲魚放進童倩的飯盒里,“飯菜很多,一樣吃些就行,嘗嘗甲魚,味道也不錯。”
“尤其是這甲魚裙邊,多吃些,對身體有好處。”
甲魚營養成分還是蠻高的,尤其是甲魚的背甲和裙邊,里頭含有豐富的膠原蛋白,這東西是好東西,能促進組織修復,改善皮膚的彈性。
人的年紀一眼就能瞧出來,主要就是看皮膚和眼睛,年輕人皮膚好,富含膠原蛋白,人一旦上了年紀,皮膚的差距馬上就凸顯出來了,跟年輕的時候不能比。
吃過飯菜,陳浩又去水房把飯盒清理了下。
等到晚上的時候,劉英又過來送了飯菜,這一次的飯菜跟中午的不一樣,仍舊是3菜一湯,不過變了花樣。
雞湯,粉蒸肉,魚丸,還有土豆燉牛腩。
劉英把中午的6個飯盒拿走了。
經過大半天的相處,陳浩也知道了涂磊媳婦的名字,叫趙珍。
趙珍的老子在一商業局工作,還是個副處長。
難怪會這么傲氣。
不單單是因為自已在友誼商店工作,還有個在機關單位的副處長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