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可以在其它的地方停著,不用進到村子來,即便是有進到村子里頭來的車輛,也很少,留4輛卡車能通過的路,是不是太寬了些?咱們村子有2條主要村路,能過卡車,但寬度也沒說有這么寬,只能過一輛卡車,部分地方能錯開2輛卡車。”陳洪興道。
“如果要拓寬,會牽扯到房屋的問題,好多房子就在路兩邊,不可能將路拓那么寬,難不成將房子給退了?”
村里的路彎彎繞繞,沒有具體規劃,不像城市的路那么寬敞,而且就是城市里頭,其實也有小巷子。
陳浩這個規劃,好像是將生產隊當做城市看,還不是一般的城市。
“車輛的確能在村子外停著,但往后各家各戶說不定要買汽車,再則,就是擺攤,也會有運輸的需求,提前把寬度留出來,總歸是好的,至于位置不夠的地方,有房屋阻攔,這個也不是多大的問題。”陳浩道。
“村里還有不少家庭住的是土坯房,往后肯定是要建更好的房子的,也就是說這些房子遲早是要推了重建的,等建的時候,往旁邊再挪一挪,宅基地還是那么大面積,只是說把位置稍微的挪一下。”
“就是已經蓋了磚瓦房的,也沒有多大的問題,說不定過個一兩年,覺得這會兒住的紅磚房不好了,也會推了重建,到時也能往旁邊挪一挪,把位置讓出來。”
涉及到拆遷的問題,在國內實際上并不是什么大問題,無論是城里還是農村,群眾是沒有土地所有權的。
在城里,土地是屬于國家的,在農村,土地是屬于集體的,說是集體,實際上也是國家的,只不過是換了一個詞匯罷了。
這種情況下,想要對個人的宅基地之類的做出一些調整,會比較方便。
當然,有些地方會出現拒絕執行的群眾,但以陳浩在紅旗生產隊的威信,真要有人不配合,肯定會成為眾矢之敵,最重要的是,可能會面臨損失利益的風險,這種情況下,對房屋的宅基地做出一些調整,而且還只是將位置挪一挪,面積不改變,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只是陳浩的這些規劃,讓陳洪興等人目瞪口呆。
各家各戶買車?
紅磚房都不好,還要推了建更好的房子?還是在一兩年的時間里,就推了?
陳浩的這餅畫的太大了吧?
“是要讓我負責到生產隊擺攤的事情嗎?這個事我做不了啊,讓我訓練一下民兵,維護下生產隊的治安,沒多大問題,可是要我負責這事,我真的不行。”民兵排長陳富軍說道。
生產隊的民兵排長,主要承擔軍事訓練,社會治安等方面的工作。
在成分劃分,包括比較大的政治運動期間,還負責對一些成分不好的群體進行批判,再就是在村口設卡,饑荒的年份,防止人員外出乞討。
這個職務考驗的是良心,有良心的工作做不好,沒有良心的,工作就能做好,但會被村民唾罵。
這就跟再過些年的計生一樣,有些負責這事的基層干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還幫著通風報信,哪怕受到訓斥,但是往后在村子里頭也是受人尊敬,有些基層干部則是拿生命作為自已的墊腳石,最后在村子里生活不下去,只能去別的地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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