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急匆匆的走了,沒時間跟童建華和程慧兩個人閑聊。
童建華和程慧回了家。
童永昌和黃玉鳳也都在家里,兒子童遠航也放了學。
黃玉鳳在做飯。
屋里的桌子上放著一張紙,看到紙的顏色,都沒看內容,童建華就認出來是茅臺酒的宣傳單。
“爸,這單子是從哪里來的?”童建華指著的宣傳單問道。
還真的是陰魂不散了!
自已路上遇到了,結果回到家,又遇到了。
“就在門上,粗一看還以為是錢,還把我高興了一陣子,結果拿下來后發現不是。”正在做飯的黃玉鳳插嘴說道。
“錢哪有這么大的。”程慧說道,“貼單子貼到市酒廠的宿舍來了,這也太不像話,見到陳浩,得要跟陳浩說一說,哪有這樣做事的,這不是欺負人嗎?跟打人臉有啥區別?”
“不只是市酒廠的職工宿舍,就是市酒廠的門口,都貼著這個單子,還有市酒廠的幾個辦公室門把上,也卷著這個單子,也不知道陳浩是怎么做到的。”童永昌說道。
到處都是這樣的單子,職工宿舍,廠門口,甚至是廠里面,都有,簡直無孔不入。
雖說對于進廠的人員,酒廠管理沒有那么嚴格,但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也太夸張了些,不聲不響的就把單子甩到了門把手上,有些辦公室里頭還有人,都沒發現什么時候,被什么人塞的。
真神不知鬼不覺。
“市酒廠的領導就沒說一說,去找一找他的麻煩?哪有這樣欺負人的?”程慧說道。
跟童建華一樣,就想給陳浩找些不自在,找些麻煩,讓陳浩做事情沒那么順利。
她自已不好去找陳浩的麻煩,讓市酒廠的領導去找,這樣最好不過。
“這怎么找麻煩?再說,怎么說也是一家人,發個傳單又不是什么傷天害理的事,讓酒廠的領導找他麻煩干什么?”童建華說道。
“他這人沒大沒小的,說的話,做的事的確是讓人生氣,也讓人冒汗,但是小倩的男人,沒必要特地找他麻煩,真要那么做,反倒是讓旁人看了笑話。”黃玉鳳也點頭。
不幫著陳浩貸款,怕受牽累,但特地找領導,讓領導找陳浩的麻煩,這個提議她也覺得過頭了,并不贊成程慧的建議。
“我也沒別的心思,你們說的好像我成了壞人似的。”程慧不高興了,“我這么說,那也是為了爸媽考慮,不是為了自已考慮。”
“弄的我里外不是人了,到底還是女兒親,女兒的男人是自已人,兒媳婦不是自已人。”
程慧臉板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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