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陳大剛的心理狀態分析的很透徹,擺在了明面上,“分田到戶我明確說了年底搞,你卻一直爭取,怎么到了小賣部這事上就不提了?”
“說到底,你還是不信任我,這雞你提回去,分田到戶的事你不用總是找人,也不用找我,離著年底就幾個月而已,等時機到了,自然會通知沒有參與分田到戶的村民。參與分田到戶,這也是市場對村干部已經商定好的,肯定會落實下去。”
“是不是覺得你跟我之間先前有過不愉快,我會針對你,所以你總是不放心,隔段時間就會過來說一聲?”
“其實完全沒有必要,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個人的利益怎么能夠跟集體的利益相比?我這人最是公私分明,不會公報私仇。分田到戶看著像是個人的利益,但歸根結底還是集體的利益,是國家的利益,在這方面,我肯定不會因為跟你之間有一些私人的恩怨,有些過去的不愉快,就致集體的利益不顧,致其他人的利益不顧。”
一番話說的陳大剛一點能反駁的地方都找不出來。
找不到挑刺的點。
陳浩說的全部都是大義,從字面上挑不出任何的毛病,甚至陳大剛因為陳浩的這番話隱隱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小人了?
老想著陳浩會針對自己,實際上陳浩并沒有針對自己,而是因為時機的確還沒成熟,自己冤枉陳浩了?
“我肯定相信你,你做什么決定我一定支持,這雞你拿著吧,是我的一番心意。”陳大剛又勸道。
“這雞我不能拿,我如果是普通的村民,身上沒有什么職務,你給我這只雞,我拿了也就拿了,權當是一份禮物,是人情往來,但我是紅旗生產隊的副業隊長,負責生產隊副業這一塊,就不能私下里收你的禮物,會讓人誤會,你拿回去,自己弄著吃了,不要再多說了。”陳浩堅決不要。
陳大剛只能提著母雞離開了食堂,回自家。
陳浩這邊也吃完了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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