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話說的,集體的,那還不是領導說了算?領導說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說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黃玉鳳說道。
她探著腦袋跟陳浩說,“你為紅旗生產隊做了這么多事,搞了這么些東西出來,村民日子也好過了,稍微的占點便宜,他們肯定不會說什么。”
“誰真要有話閑說,那也是他們的問題,不知道感激。”
天下烏鴉一般黑,黃玉鳳不僅不覺得這是不正常的,反而認為這是應該的,要不然為啥有那么多人都想要爭當領導,為了一個領導的崗位爭的頭破血流,甚至原本關系不錯的,也反目成仇?
不都是為了利用領導崗位手中的權力,為自己謀私利嗎?
“你說的這些情況的確存在,但在紅旗生產隊,這種情況是要極力避免的,集體的收益歸集體,個人的收益歸個人,要分清楚,不能因為是領導就平白無故的占集體的便宜,身為領導,更應該主動維護公平,帶領村民把日子過好,要不然當這個領導干什么?就是為了給自己牟私利,為了耀武揚威?那是不稱職的。”陳浩說的斬釘截鐵。
食堂里還有其他人,他肯定不會承認黃玉鳳說的。
即便有發生,那也是個別現象,而不是紅旗生產隊的意思。
紅旗生產隊個人利用領導的職務,占集體便宜的事,明面上是很少的,暗地卻無時無刻不在發生。
他自己就是占便宜占得最多的。
利用紅旗生產隊集體的名義在縣里搞副業,在市里搞副業,雖說主動分了一些利潤給生產隊,但實際上還是他占了大頭。
壟斷的生意利潤最大。
他在縣里,在市里做生意,利用政策還沒放開的這個空檔,做的就是壟斷性質的生意,包括往后耳熟能詳的富豪,不少人發家其實利用的也是集體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