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陳浩是我男人啊?他是我男人,我自然是向著他說話,他是當家的,沒道理說吹枕邊風,幫著你們說話。”童倩道。
程慧頓住了。
她壓根沒想到童倩會這么說,好像還挺有些道理的樣子。
“也不是要你說些壞話,更不是干壞事,只是讓你做個中間人,消除陳浩的誤解。”程萬武道,“小慧是你嫂子,嫁到童家之后,任勞任怨,跟兩人擠一個屋,她也沒有怨,如今她只是想要通過你,向陳浩買些茅臺,用來走下人情關系,你沒必要防備心這么大,好像吃的大虧一樣。”
“小慧的出路好了,對童家,對你,對陳浩來說,都是好事,既然陳浩有這樣的關系,給誰不是給,為什么不給親戚呢?”
“何況這也不是遠親,能算是很近的關系了。”
程萬武是嘴替,幫著程慧說話。
“家里的吃喝,我能做主,但生意經營方面的事情,我男人做主。”童倩道。
她不爭辯,只是強調陳浩的地位。
男主外,女主內。
對外的事情,再小,也要自己男人決定,何況是陳浩先前就拒絕對方的情況下,就更是如此。
“你怎么跟陳浩一樣,油鹽不進呢?我就只是想要讓他賣我些茅臺,他在市里搞那么好的專賣店,裝修的跟皇宮似的,就只讓兩個姑娘守著,我和媽去過一次,兩姑娘一點活都沒干,等于是玩著就把錢給掙了,茅臺廠給她倆發工資,陳浩還給他們發補貼,補貼還不低。”程慧道。
她憤憤不平,“就是做生意賺了錢,也不該這么花,地主家也沒余糧,你家里日子好不容易好過了些,錢糧方面不能這么糟蹋。”
“這個家,還是女人來當,男人在外面打拼,這沒錯,可錢,還有一些大事方面,你得摻和進去,我是你娘家的嫂子,不會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