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吹牛的,他這人以前日子過的很苦,突然有點錢了,就囂張跋扈,誰都不放在眼里,一點人情味都沒有,說到底其實還是自卑。”程慧道,“這次我特意讓你開吉普送我,就是要再滅滅他的威風。”
“他嘴上不說,心里肯定怕了,畏懼了,知道我娘家的實力了,本來我不想這么勢利的,都是被他逼的。”
3人進了興盛酒樓,在里頭等了會兒,排了隊,這才有空出來的桌子。
點了些菜。
“這幾個菜真貴,這不就是白菜嗎?還精選白菜,加兩個字就不是白菜了?2分錢能買一斤,這一盤就要1毛5,別的地方頂多1毛錢。”程萬武對著一盤白菜抱怨。
興盛酒樓里的菜品價格比別的地方要高出不少。
“擺的很精致,也要花些功夫,貴點也正常,在市里我就沒見哪家飯館的菜擺的這么好看。”黃玉鳳道。
興盛酒樓,她覺著不錯,小是小了點,但沒程萬武說的那么不堪。
她也去市里的飯館吃過飯菜,有比興盛酒樓大的,卻沒見服務比興盛酒樓強的,就是幾人排隊準備等空的桌子時,服務員居然拿了椅子給幾人坐,還泡了茶水。
這服務是真的沒的說。
“吃的東西,主要還是看口味,看量,也就是不要票,才有這么多顧客過來,要是需要票,就是擺的再精致,也沒人愿意來。”程萬武道。
他看著程慧,“你姑子是他內人,這飯館是他開的,他還賣的這么貴,真就是逮著熟人賺錢,有些不地道了。”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一點情面都不講,而且對以前的事情斤斤計較,要不說人壞起來就容易發財,就能做成事,茅臺廠居然跟他合作,他在市里跟茅臺廠合伙開了專賣店,茅臺廠每個月給他2000瓶的茅臺,就是好多商業單位也沒說一個月能夠拿到這么多的茅臺,偏偏他能夠拿到。”程慧說道。
你手上有煙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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