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調查,找人問一問,打探下就清楚了。”張永科道。
馬杰是古樓派出所的所長,丁順是茶樓的幕后老板。
兩人都是本地人,關系很好打聽。
在派出所工作不短的時間,大部分時候處理的都是這類事情,張永科早就對這些方面得心應手了。
“就怕兩人會使悶棍,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最近得要小心些,特別是到縣里來,更要小心。”張永科提醒道,“馬所長脾氣不好,在公安系統也是有名的,誰的面子都不給,這個丁順也是個難纏的人。”
這年月不太平。
窮山惡水出刁民,一個人最基本的生活需求是吃飽肚子,再是全家人都吃飽肚子,這點基本的需求如果做不到,相關的犯罪行為會很多。
失蹤,被打,被劫,這種事不少,不止普通百姓會使壞,就是干部同樣也會使壞。
“這兩人有軟肋。”陳浩道,“丁順連跟著他的人都不管,生怕幫李軍說話,他就被牽連上,說明這人沒啥底限,而沒有底限的人,其實往往是因為惜身,怕自己出事。”
“至于馬杰,瞧著脾氣不好,可我說了跟省里的領導認識后,他脾氣就收斂了不少,脾氣好不代表沒腦子,后臺比他大不少,他脾氣不就收斂了嗎?”
“惜身,有腦子的人,做事不會魚死網破,因為他們有顧忌,這就是他們的軟肋,也是大多數人豁不出去的原因。”
這兩人有軟肋
陳浩笑了笑,看著張永科,“有軟肋的人,不用太過擔心,沒有軟肋的,才需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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