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時心中有多憤怒,你跟我提的占股比例,對興盛酒樓打的主意,我就有多憤怒,老話說的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丁老板,不要玩火,玩火會自焚的。”
陳浩每天都有鍛煉,到過順風也能尿濕鞋子的年齡,知道一副好身體的重要性。
丁順的物理威脅,他不怕,真動起手,他有信心把丁順按在地上摩擦。
“沒有你這么打比方的,陳浩,我是好相勸,你卻油鹽不進,往后真要出什么事,別怪我沒提醒你。”丁順道。
有談崩的事,但沒遇到陳浩這么不給他一點面子的人。
“你真要好相勸,就不會讓李軍去搗亂了,用下三濫的手段不成,現在又語威脅?我不是嚇唬大的。”陳浩冷冷的看著丁順。
他從兜里摸出煙,叼在嘴上,又摸出火柴盒,嗤啦一聲劃著火,點燃了香煙。
甩了甩手,火柴上的余火熄滅。
丟在地上,踩了一腳。
吐出一口煙氣,陳浩眼睛瞇了起來,“你給我提建議,我也有個建議提給你。”
“哦?你想給我提什么建議?”丁順道。
“我不喜歡別人入我的股,我喜歡入別人的股。”陳浩道,“茶葉是一個很不錯的生意,要不我入股,我倆一起把茶葉的生意做大做強。”
“股份方面,我不多要,我占80,你拿20,主意我出,錢我也可以投,你就負責執行,不用動啥腦子,就能跟著我后面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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