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怕死,生意擴張的過程中,不斷給自己加護身符。
“陳隊長年輕,沒遇到啥挫折,才能說的這么輕巧,真遇到了,后悔都來不及,生意是做不完的,長豐縣飯館的生意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做了,錢不可能讓你一個人賺了,你說是這個道理不?”丁順道。
一步步,將自己心里的算計講出來。
“我從沒想過一個人把錢都賺了,其他人要開飯館,我沒攔著,我賺的也只是辛苦錢,而且主要是為集體服務。”陳浩道。
“可興盛酒樓就是讓其它的飯館經營不下去,就是不少單位的食堂,也比不過興盛酒樓,長豐縣的市民,以到興盛酒樓吃飯為榮,請客吃飯,要在別的地方,檔次就低了,只有到興盛酒樓才上檔次,還得要茅臺,才有面子。”丁順道。
他看著陳浩,“陳隊長,興盛酒樓太招搖了,你把握不住,就是沒有李軍,還有張軍,王軍,劉軍,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丁順一副為陳浩考慮的模樣。
“按照丁老板的意思,興盛酒樓應該怎么做才行,你有什么給我指示的地方?”陳浩問道。
“指示談不上,陳隊長你的能力還是很強的,但是雙拳難敵四手,一個好漢還要三個幫呢?興盛酒樓的靠山多些,對你,對興盛酒樓,都是有好處的。”丁順道。
“丁老板你就直說吧,也用不著彎彎繞繞了,我怕理解錯了你的意思,引起誤會,直說反倒更好。”陳浩道。
他拿起茶杯,吹了吹,喝了口茶水。
美的冒泡了
茶水味道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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