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丁老板不是在替李軍求情,我還說如果丁老板真是在替李軍求情,那我就賣丁老板一個面子,這個事情就不追究了,權當是吃了一個啞巴虧,但是丁老板既然不是替他求情,這個責任我肯定要追究到底,我必須對興盛酒樓負責,對到興盛酒樓吃飯的各位同志負責,阿貓阿狗過去踩兩腳,就能夠毫發無損,往后在長豐縣里誰會給我面子,誰會敬重興盛酒樓?”陳浩笑著道。
“丁老板,你說呢?”
一套組合拳,打的丁順目瞪口呆。
好賴話全讓陳浩說了,而且陳浩完全將他的路給堵死了。
一個謊要用無數個謊去彌補。
丁順否認了自己和李軍認識,現在陳浩直接堵住了他要說情的話。
而且過錯方還是他自己,就因為他不替李軍說情,陳浩才要將李軍往死里整。
“做生意還是老實些的好,不要得理不饒人,今天我既然在這里,那就要做個主,李軍的事情就這么作罷,不要再追究了。”馬杰說道。
馬杰很霸道。
剛剛跟陳浩交鋒,落了下風,這會兒仍舊是想要強行讓陳浩放下這件事情,不追究李軍的責任。
“馬所長,李軍跟你是什么關系?你認識這個李軍?”陳浩問道。
“你管我認識不認識?多條人脈多條路,李軍這個事你不做研究,往后在長豐縣里我自然愿意給你幾分臉面,對你做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要不然你是自找麻煩,最后吃虧的還是你自己。”馬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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