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李軍的口供,能定他的罪嗎?”陳浩問道。
“恐怕不太行,沒有直接的證據,只有口供,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張永科說道,“不過倒是可以試一試,說不定能唬住他。”
“李順不在鳳凰街道,他在古樓街道,屬于古樓派出所管轄,有些地方不太方便。”
“這個沒多大關系,只要能震懾住那些想要拿興盛酒樓當肥肉的人就行了,有李軍這只雞就已經辦到了。”陳浩道。
“至于丁順那邊,經過這個事,他肯定會有所收斂,而且李軍是他喊過來的,就算他不承認,但是圈子里頭也會知曉這個事。”
“李軍被抓,被判刑,對他的威信來說也是很大的打擊。”
陳浩倒沒有認為能將所有對興盛酒樓,對自己所做生意有想法的人都一網打盡,只要能壓住他們內心的想法,讓他們不敢付諸于實踐,在實踐之前會認真考慮利害得失,繼而打消念頭,這就足夠了。
這東西跟幾十年后女性尋求的權利不同,對于幾十年后的女性而,不僅是做了有罪,就是看一看,想一想同樣也有罪,甚至不少情況下,這個罪名還會成立,即便不成立,也會讓相關人員社死。
真就應了那句話,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在對待丁順找李軍過來鬧事這個事,哪怕知道丁順是指使的人,但沒有直接證據,還真拿對方沒有太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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