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過來砸壞了些東西,簡單的鬧個事,會上升到墻壁的程度?
“用不著唬人,我不是被嚇大的。”李軍道。
他聲音有點發抖,“我又不是沒打過人,掀過東西,沒說這么嚴重。”
“哦?還是個慣犯,那就更要好好審一審了,慣犯罪加一等!”張永科瞥了他一眼。
他安排跟著一起過來的人,要把李軍等人帶回派出所。
又對陳浩道,“陳隊長,你這邊的損失,你自己估算一下,然后跟我說個數,我得記錄下來,也用不著馬上給我結果,我先帶著他們回派出所,你有了結果跟我說一聲就行。”
這幫人到興盛酒樓鬧事,就是跟陳浩過意不去,跟陳浩過不去,就是跟他過不去。
“怎么能讓他自己算損失?他肯定往多了算啊。”李軍馬上說道。
他原本是蹲在地上的,想站起來分辯。
張永科上去就是一腳,將他踹倒,“沒聽到老子跟你說的話嗎?老老實實蹲在地上,沒讓你動,你亂動個什么勁,當我的話是耳旁風是不是?”
“我不問陳隊長多少損失,難不成問你?興盛酒樓是你的,還是陳隊長開的?損失是他清楚,還是你的清楚?”
這年月,犯罪嫌疑人是沒有什么人權的。
就是普通老百姓,相關的權利,可能也不是那么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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