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下了樓。
到酒樓的前臺,拿起電話,給鳳凰派出所撥過去。
張永科是鳳凰派出所里頭的副所長,接電話的是鳳凰派出所里頭的一位公安,陳浩直接說是要找張永科。
等了幾分鐘,那邊傳來了張永科的聲音,“陳隊長,難得你給我打電話,你現在是做起了甩手掌柜,花山飯店和興盛酒樓都不見你的人影。”
“我幾次路過,你都不在。”
“村里有些事情,最近一直在村里,來縣里的次數沒那么勤了,再說,花山飯店和興盛酒樓這邊都走上了正軌,加上有張所長你在長豐縣幫照看著,我哪有不放心的?我今天去了一趟市里,這才回來,就打個電話跟你聯系,想請你過來吃個飯,敘敘舊,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你那邊要是有相熟的同志,也一起喊過來,人多熱鬧些。”陳浩道。
張永科到鳳凰派出所工作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底下肯定有相熟的人。
趁機讓張永科顯擺下人脈關系,一起帶著過來吃飯,對張永科在派出所的工作肯定有好處。
“沒問題,那我就喊兩個人一起過去。”張永科笑著說道。
陳浩放下了電話,對一旁守著的呂文安道,“騰一張桌子出來,等會兒張永科要帶著兩個人過來。”
“再拿兩瓶茅臺,飯菜也安排上,不要騰樓下的桌子,騰樓上的。”
桌子是滿的,但有人吃完飯離開,騰桌子不是難事。
“李軍說不定等會兒就帶著人過來了,把張永科安排在樓下吃飯會不會好些?能馬上制止李軍,在樓上的話,反應肯定要慢些。”呂文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