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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
我躺在床上,腦海里還在回想著和鄭觀q的對話,她的提醒給我敲響了警鐘,正如她說的那樣,普通人能承受的成本是有上限的。
超過上限就會崩盤。
這個所謂的上限就是收入減去生活開銷,房貸開銷能夠生存。
如果收入覆蓋不了這兩項,便會崩盤。
而我也是計劃過買房子的,知道很多人買房都是貸款10年到20年不等,等于說他們要維持20年的房貸開銷,中間不能出現意外情況。
沒錢,他們就不會買房。
不會買房,房地產開發公司的資金便會套死,然后土地成本,融資成本,人工成本,稅務成本便會壓垮一家公司。
這一點從張明華之間的資金鏈斷裂,以及李明博跳樓上面便可以看出來,當資金壓力累積到一定情況下是有多么的可怕。
雖然說以鄭觀q的判斷,國內房地產起碼還有10年以上的上升紅利期。
但我也在內心給自己下了決定,第一,那就是多看國外的形式,然后結合國內形式來判斷自己后面的路該怎么走。
第二,不掙生意的最后一筆利潤。
少掙點,比本金套牢在里面跑不出來要強的多。
雖然說我現在公司賬號里面還有差不多6000萬的現金流,但其實這點錢折騰在房地產里面根本不多的,所以我一定要謹慎,再謹慎一點。
人只有在錢足夠多了的情況下,才可以有足夠的抗風險以及試錯能力。
酒店的床很大。
很軟。
但我可能是睡習慣了硬床的緣故,一晚上睡的并不怎么安穩,相反做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夢,我夢到了站在幾十米開外。
幾十米外,是章龍象巍峨不可直視的強勢身影。
小姨站在他身前,眼角掛著淚水,憤怒的在跟他抗爭著什么。
但薄情冷漠的章龍象始終沒有往我這邊看一眼,這種高高在上,漠視的姿態深深的刺痛了我的自尊心,讓我面色猙獰,不服氣的同時,也心疼小姨,不想她因為我委曲求全的跟那個男人低聲下氣,竭力的掙扎,想要掙脫身上的束縛,過去牽著小姨的手離開,不看任何人臉色。
但我卻始終無法動彈一步。
仿佛眼前的畫面就是要故意在我眼前定格,強迫著我看完一樣。
而也就在我憤怒到極點的時候,畫面一轉,眼前所有的景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柄留著紅纓的長槍帶著要扎破蒼穹的姿態突然向我扎了過來。
而長槍的盡頭是劉云樵猙獰快意的眼神。
那兇狠的眼神好像是在無聲的對我說,終于在北京逮到我了。
槍尖轉瞬即逝。
仿佛穿越空間,直接來到了我的眼前,在我的瞳孔中瞬間拉近,放大,讓我呼吸瞬間沉重,整個人也本能的想要往后退。
但還是動彈不得。
一直到長槍鋒利的槍尖要扎到我瞳孔上的時候。
我腦子嗡的一聲,仿佛掙脫了無形的束縛,但當我看見眼前的一切時候,卻發現自己失去了重心,從一個很高很高的樓上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