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關鍵,關鍵問題,是這劍氣符怎么來的?”白文龍正色道。
朱妙善微微點頭,笑道:“能畫出這種劍氣符的人,絕對是個天才!”
白文龍道:“實不相瞞,這張劍氣符,正是出自你們巨門峰,乃是你們巨門峰的弟子繪制。所以,我才找上你來了。”
“什么,出自我巨門峰?”
朱妙善懵了,想不到,巨門峰還有能畫人能畫劍氣符。
看了一眼白文龍,朱妙善苦笑道:“白師兄,你就實話告訴我,到底是誰畫的?”
“徐長壽!”
“什么,徐長壽!”
朱妙善先是驚訝,然后陷入了沉思。
沒錯,不久前徐長壽自已曾經說過,他是個符箓師,能畫六品劍氣符。
當時朱妙善還問過他,能不能畫七品劍氣符,他說正在研究。
而如今,白文龍拿著七品劍氣符找來了,想必肯定是徐長壽畫的,錯不了。
“冷鋒!”
“弟子在!”
“去請徐長壽。”
“尊法旨。”
冷鋒尊者離開,很快來到徐長壽的道場。
“小弟拜見冷師兄。”
“嗯,師尊找你,隨我走一趟。”
“是!”
徐長壽跟著冷鋒,來到了雷神殿。
進入雷神殿之后,朱妙善讓冷鋒退下,只讓徐長壽一個人進去。
“弟子拜見朱祖,拜見白祖!”
見到二人,徐長壽慌忙行禮,想不到,白文龍會在這里。
“徐長壽,認識這個嗎?”
白文龍說著話,把劍氣符拿在手中。
看到劍氣符,徐長壽心里咯噔一下,尼瑪,粗事兒了。
徐長壽低下頭,低聲道:“認識,這是七品劍氣符。”
朱妙善問道:“這七品劍氣符,是否出自你手?”
“是!”
徐長壽硬著頭皮道:“正是弟子親手所繪。”
朱妙善笑道:“好小子,你可真行啊,居然能畫出這種大殺器。”
“朱祖過獎。”
朱妙善好奇地看了一眼徐長壽,說道:“畫一張七品劍氣符,讓我們看看。”
“是!”
徐長壽拿出靈筆和空白符紙,快速地畫了起來。
片刻的功夫,一張七品劍氣符畫了出來。
白文龍和朱妙善看了一眼,兩張靈符一模一樣,一看就是出自通一人之手。
“厲害,厲害,不愧是雷祖的弟子。”
朱妙善豎起大拇指。
“哼!”
白文龍冷哼一聲,說道:“徐長壽,你可知罪?”
“弟子何罪之有?”徐長壽冷汗下來了。
白文龍說道:“我門下兩弟子斗法,其中一人,正是被你畫的劍氣符所殺,若是沒有這劍氣符,我門下弟子……”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