誸王品和賀時年說這些,并不是在怪罪他。
而是間接的表露,他一直很看好賀時年,想和他拉近關系。
同時也間接的表達一些東西,那就是他雖然在舊錫班的勢力范圍工作過。
但是他王品不是舊錫班的人。
并且從剛才的話中,王品說安排午宴和酒席,并不是他王品的意見。
而是縣委書記沈力的意見。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話,賀時年卻聽出了,
在西平縣,王品和沈力的意見是不統一的。
這句話里面大有文章。
賀時年突然想,王品是否能成為此次西平縣打響第一炮的有力人物?
賀時年說道:“對不住啊,王縣長,前幾次確實不湊巧。”
“你也知道我現在的工作性質,我的時間是跟隨老板走的,由不得我。”
王品連忙擺擺手說道:“不不不,秘書長,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絕對沒有埋怨你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可惜,一直沒有這種機會和你好好喝兩杯。”
賀時年說道:“我想機會是有的。”
接著王品又說道:“秘書長,你對于我們西平縣怎么看?”
和沈力一樣,王品也問了同樣一個問題。
但賀時年知道兩人的問題一樣,想要詢問的意思卻不一樣。
賀時年說道:“王縣長指的是哪個方面的?”
“局勢!”
賀時年吸了一口煙,又將煙頭敲滅,雙手插在一起。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并且過于敏感。
賀時年是姚田茂的秘書,他現在說的話,從某種意義上代表的就是姚田茂。
西平縣的政局如何,在整個東華州并不是秘密。
賀時年對于西平縣的政局也非常了解。
在方有泰時期,他就想換掉西平縣縣委書記沈力。
但是因為趙又君力挺和堅持,方有泰并沒能換掉。
因為一個西平縣縣委書記的位置,方有泰也不可能和趙又君公開較量。
也因此,沈力一直都穩坐西平縣縣委書記的位置。
不得不說,從經濟發展的角度而。
沈力做縣委書記位置的這些年,西平縣的發展確實提升了不少。
不說其他的,就說全縣的gdp從全州倒數爬到了中上游。
在縣一級,這已經是相當可觀的政績。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西平縣的沈力是舊錫幫的人,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這個王品并不是舊錫班的人。
哪怕和舊錫班有染,但應該還沒有進入那個權力圈子。
在此之前,賀時年了解過一下,這個王品應該是副書記梁鳳偉的人。
這也能解釋,在西平縣,王品這個縣長和縣委書記沈力并沒有尿在一壺。
因為梁鳳偉和趙又君本就不是同一條線上的人。
梁鳳偉是前州委秘書長,是方有泰力排眾議,經過上面的多重運作。
一手提拔起來成為州委副書記的。
賀時年看了王品一眼,這個問題他就不打算回答了。
“王縣長,這里就我們倆,你有什么就直說,不用試探我了。”
王品尷尬地一笑,然后臉色變得誠懇。
“秘書長,其實今天我是想向你,也向姚書記做檢討的。”
賀時年微微蹙眉,問道:“王縣長怎么突然這樣說?”
“秘書長,這里也就你和我兩人,我也不藏著掖著了。”
“西平縣對于公安聯防演習的事,推進得并不順利,也并不上心。”
“工作只推進到縣公安局一級,再往下到派出所,情況比較糟糕。”
“一方面由于派出所是公安局的外派機構,是同時接受縣公安局還有鄉鎮領導的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