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在人事權上進行妥協和交換,達到某種權力平衡。
也就是茍小林用人事權來和縣長、副書記等人做利益上的交換。
第二、獲得上面的支持,依靠上面的這棵大樹,然后尋求大刀闊斧的改革。
很顯然,茍小林想走的是第二條路。
他不想和本地派做妥協和利益交換。
他想要將現在的縣長和副書記同時擠走。
只有這樣,他才能控制常委會,控制平遙縣。
幾人來到平遙縣之后,直接去了縣委安排的辦公室。
而茍小林作為平遙縣縣委書記,親自過來接待并協同談話。
對于聯防演習,他們的準備情況以及目前存在的問題。
茍小林都沒有避諱,一一講了出來。
賀時年并沒有發表意見,也沒有責備茍小林。
是因為他知道茍小林現在的處境,受到縣長和副書記的掣肘。
讓他寸步難行,有些政令根本下達不下去。
接著,賀時年等人又找了縣長和副書記等人談話。
對于兩人的談話,賀時年用詞比較尖銳和犀利。
他帶起了官威和欽差大臣的強勢。
同時高度強調了此次聯防演習的重要性。
其實兩人都不傻,在此之前,他們還留有一手,處于觀望狀態。
但是經過了昨天的聯防演習動員大會。
加之今天在成安新區,賀時年對成安新區的督查通報。
平遙縣的縣長和縣委副書記,難得的保持了一致意見。
表示都會支持茍書記的工作,一定將此次的聯防演習工作給做好。
督查小組在平遙縣住了一夜,了解清楚了事情的情況。
而當天下午,州委關于成安新區的通報結果已經傳給了所有縣市區。
州委尊重了督查組做出的結論。
而在這件事情上,納永江沒有找賀時年的麻煩,這讓他多少有些奇怪。
納永江或許是在憋大招,也或許礙于姚田茂的威嚴。
第二天,茍曉林又親自送賀時年上車。
“時年老弟,感謝你。”
賀時年笑道:“一切等聯防演習結束之后再說。”
上了車,賀時年帶著督查組直奔西平縣。
出發之前,賀時年讓宗啟良坐上了他的車。
上了車,宗啟良給賀時年遞了一支煙,問道:“秘書長,西平縣怎么搞?”
賀時年直不諱道:“我想殺西平縣這只雞,宗主任的意見呢?”
宗啟良狠狠吸了一口煙。
“從孟書記給的名單里面,除了陽原縣,就是西平縣應對聯防演習的態度最為消極。”
“可以想象西平縣的準備工作是如何糟糕,我覺得將其拿來當做典型很適合。”
“只不過……到哪個級別?”
賀時年說道:“我們只負責如實調查和匯報情況,具體到哪個級別,我想還是留給州委吧。”
宗啟良點了點頭:“那就把調查范圍放在縣公安局,這樣阻力小很多,我們的風險也小很多。”
“至于下面的派出所,我想調查公安局,就能窺斑見豹了。”
“如果縣公安局都有問題,那下面自然就不必說。”
賀時年點了點頭,同意了宗啟良的建議。
其實調查公安局的目的,直指縣委縣政府。
換句話說,如果縣委縣政府的推進到位,指示給力。
那么公安局不會出問題。
公安局不出問題,下面的派出所出問題的可能性就相對小很多。
“我的也是這個意思,就把西平縣公安局拿出來做案例。”
“看看我們能不能從西平縣公安局這個老鼠洞里面挖出足夠多的東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