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個別的縣市區和個人沒有意識到此次聯防演習的重要性。”
“對于指揮部下達的命令、指示,解讀性不夠、執行力不到位,這是非常嚴重的行為。”
“針對這種情況,州委決定成立一個督察組,專門督查演習過程中,各單位對演習工作的執行情況。”
“督察組成立后,由州委副秘書長、州委辦副主任賀時年同志擔任督察組組長。”
“州委和紀委的相關同志參與配合。”
“督察組直接向我負責,一旦發現有對聯防演習工作執行不到位的地方。”
“不管牽涉到誰,一律嚴懲不貸,希望各位提高思想意識,落實行動責任。”
散會之后,賀時年沒有停留,第一時間走出了會議室,在外面等候姚田茂等人。
賀時年沒有想到的是,姚田茂和趙又君竟然是一起走出來的。
兩人有說有笑,仿佛多年共事的戰友一般。
要不是賀時年提前知道內幕,知道兩人這和煦微笑的背后,潛藏著的都是暗斗。
賀時年還真可能相信兩人已經和睦相處,彼此支持工作了。
“田茂書記,政府那邊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一步了。”
“你放心,州政府一定緊密團結在以你為中心的州委身邊。”
姚田茂再次和趙又君握手,臉上和煦的笑容依舊沒有褪去。
等趙又君離開之后,姚田茂下意識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然后淡淡對賀時年說道:“走吧!”
下了樓,上了車,姚田茂的笑容才漸漸收斂。
他眼里那未達眼底的笑容也徹底隱藏。
第二天,賀時年剛剛上班,州委辦副主任呂伯琛就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秘書長,你好!”
賀時年抬頭,見到滿臉微笑,眼中難掩欣喜和激動的呂伯琛,有些訝異。
“你好,呂主任,有什么事情嗎?”
呂伯琛主動給賀時年遞了一支煙,臉上的笑容不減。
“秘書長,秘書長讓我過來和你對接一下工作。”
“你作為督導組組長,下去執行工作的過程中,由我先來頂替你在州委的工作。”
賀時年微微一愣。
這件事,納永江沒有提前和他說。
從程序而,這是不合理的。
賀時年知道,納永江早就想將他賀時年踢出州委了。
此次那么好的機會,納永江一定會安排自己的心腹接替賀時年。
現在呂伯琛自報是納永江讓他過來的。
賀時年也就明白了。
原來呂伯琛一直是納永江的人。
那么當初呂伯琛靠近自己,對自己的態度友好。
然后幫自己約了舊錫市市委書記唐孝林吃飯,是不是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心里如此想著,賀時年嘴上也掛著淺笑。
“好的,呂主任,這件事按程序,我還是和姚書記匯報一聲。”
“應該的,秘書長,你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等你回來之后,我還要向您請教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賀時年的辦公室有幾份重要材料。
聽呂伯琛如此說,他將這幾份材料放到了保密柜里面,然后上了密碼。
這才離開,去了姚田茂的辦公室。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