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長請說,不用和我客氣。”
賀時年說道:“原勒武縣公安局局長,現在的勒武縣檢察院副檢察長秦剛。”
“此人身處公安系統多年,對業務系統熟悉,工作能力沒有問題。”
“龍局長看,是否可以以州公安局的名義和勒武縣檢察院協調一下?”
“將他調上來配合你的工作。”
聞,龍福潤眉頭微微蹙起,沒有立即回答。
賀時年看了對方一眼說道:“當然,龍局長,這只是我的個人建議,要是為難也就算了。”
龍福潤連連擺手:“不,秘書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調動不難,我至少還是有這個能力的。”
“我的意思是,暫時先以借調的名義調來指揮部工作。”
“等演習結束,我完全可以有理由將他留下。”
“另外,如果此次聯防演習成功,而這位同志在演習中表現優異。”
“那到時候職位的安排就更加靈活主動了。”
“到時候秘書長在姚書記那里講一兩句話,解決州公安局副局長也完全不是問題。”
賀時年一聽,就明白了龍福潤的意思。
龍福潤不光答應將秦剛調上來。
同時還考慮更深層次的東西,那就是解決秦剛的副處級職位。
這算是給了賀時年一個天大的面子。
賀時年感謝了一聲,邀請龍福潤一起吃飯。
但龍福潤拒絕了。
“秘書長,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實在走不開。”
“這個時候,這個節點出去吃飯喝酒,被人看到也不好。”
“演習結束之后,秘書長這頓飯我肯定要吃的,到時候我要和你多喝幾杯。”
賀時年也就是客套一二,現在的情況不光龍福潤不適合在外面吃飯。
他賀時年作為整件事情的聯絡員,也不方便在外面拋頭露面。
也正因如此,在姚田茂住院期間,賀時年拒絕了很多的應酬。
從聯防演習指揮部離開,賀時年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
賀時年再次將那篇由州委辦撰寫的稿子拿出來看了一遍。
這篇發稿的專業性其實很高的。
不管是用詞,還是行文的專業性都體現了高水平。
但總體給人的感覺,就是泛泛而談。
是一些常用的套話,針對性和目的性并不強。
當然,這份發稿雖然強調了堅持黨的領導,但強調得并不特別深刻。
而堅持黨的領導,恰恰是姚田茂要舉行這次聯防演習的真正目的。
納永江作為州委秘書長審核改正的發稿,質量也肯定是過關的。
至少在各方面都比縣一級高了不止一個層級。
政府的文字工作和普通的文字工作有所不同。
不光要求政治文本格式要嚴格。
同時還要能夠精準地拿捏到領導想要通過演講稿向外傳遞的重點信息。
這篇發稿姚田茂不滿意。
這就說明稿件并沒有觸及姚田茂的痛點。
姚田茂的痛點是什么?
賀時年心里是清楚的。
賀時年覺得,這篇發稿只需要特意強調兩點就行了。
第一是堅持黨的絕對領導。
這次聯防演習,州委是最高,也是唯一的領導機構。
這應該作為整篇發稿的核心,作為最關鍵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