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嚴格來講,應該是方書記和他背后的勢力略勝一籌。”
“因為方書記當州委書記的這些年,很大程度上肅清了舊錫幫的毒瘤。”
“至少方書記能夠基本上統一常委會,在常委會上,他能有很大的決定權。”
“但趙又君背后有薛明生等人的支持,也不是吃素的。”
“比如勒武縣之前的縣委書記魯雄飛,就是方有泰運作上位的。”
“但魯雄飛被拿下,又是趙又君在背后操作的。”
“為的就是報方有泰在寧海縣對他打擊的仇。”
這點賀時年知道,寧海的沙家班,以沙俊海為首。
但沙俊海的背后,站著的卻是州長趙又君。
可以說,沙家班是趙又君想要撇開舊錫幫自己發展的一股勢力。
但這股勢力最后的結局,卻是被方有泰打擊得不成樣子。
當然,執行人是劉青松。
上次胡紹明說過,劉青松這人太狠了,將沙家班打擊得無路可走。
為此,方有泰還專門批評了劉青松這個寧海縣縣委書記。
而這個結果自然惹怒了趙又君。
趙又君在寧海縣不能發力,自然就將目光對準了方有泰重視的勒武縣。
魯雄飛被拿下,阮南州沒能扶持上位,最后讓邱文亮摘得這個位置。
就是趙又君發力最好的證明。
孟琳繼續說道:“趙又君和方有泰你來我往,分不出絕對的勝敗,但方書記始終更勝一籌。”
“但是最后將方書記趕走的卻是趙又君,從這里看的話,應該是趙又君勝了半子。”
“原以為趙又君能夠順利接替州委書記的寶座。”
“但是趙又君和方書記在博弈的時候,上面的高層也在進行博弈。”
“方有泰離開,趙又君的這一方占據了優勢。”
“你們勒武縣運作邱文亮成為縣委書記,就是趙又君一手運作的。”
“但是后面,省里又空降了一個州委書記下來,又將趙又君打回原形。”
“這么說的話,又是方書記背后的勢力更勝一籌。”
聽到這里,賀時年產生了疑問。
“琳姐,按照你剛才說的,趙又君應該是薛明生的人。”
“但據我所知,勒武縣的邱文亮和薛明生之間應該沒有關系。”
“準確來說,應該是邱文亮的上位和薛明生沒有關系。”
孟琳點了點頭:“對,這次趙又君運作的時候,并沒有用到薛明生的關系。”
“趙又君等待了那么多年,一直是個州長,他自然不甘心······在很早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發展自己的關系了。”
“也就是說,他并沒有在薛明生這一棵樹上吊著。”
“而此次趙又君就是動用了這個人的關系,至于這個人是誰,我想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
賀時年點了點頭,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省委宣傳部部長韓考璋。
當時蘇瀾說過,將方有泰趕走,是順便打擊他賀時年。
但賀時年覺得這只是表象,因為他一個小小的常務副縣長,能有資格讓省委大佬親自動手?
這未免太看得起他賀時年了。
而聽了孟琳的講述,賀時年基本上猜到了。
背后的省委大佬斗的人是一號和三號。
而韓考璋作為宣傳部部長,是屬于一號的人。
為什么是一號的人?
從韓考璋和省委書記夫人鈕露,也就是水利廳廳長的關系,就可以看得出來。
如果關系不好,當初青林鎮的水庫項目能夠如此輕易就落到青林鎮嗎?
省委書記夫人鈕露會買韓考璋的賬嗎?
雖然吳蘊秋沒說,其他人也沒說,但賀時年猜測得出來。
省里真正的斗爭,就是一號和三號之間的斗爭。
孟琳繼續說道:“省委有大佬對薛明生這種操控下面人事的行為很不滿。”
“從而對薛明生出手,聽說這次薛明生被打擊得很慘,而打擊他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省委副書記褚青陽。”
果然,和賀時年猜測的一樣。
褚青陽真正要打擊的并不是薛明生,而是借機和一號較量一二。
褚青陽雖然年輕,但賀時年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