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沒說,他也不好問。
“夏禾,有什么事嗎?”
夏禾的嬌笑聲傳了過來,很是動聽,如銀鈴一般。
“賀縣長,聽說你升職了,我現在是不是要喊你秘書長了呀?”
賀時年在圖書館的這幾個月中。
夏禾總共打過三個電話給他。
每次都是噓寒問暖,同時也會有意無意透露關于勒武縣的一些情況。
對于夏禾,賀時年也沒有隱瞞。
“你這消息可真夠靈通的呀,我才剛從州委離開不久,你就知道了。”
夏禾笑道:“如此年輕的州委副秘書長兼任州委辦副主任。”
“不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但至少也算首屈一指的。”
“況且你本就是從勒武縣走出去的干部,縣委縣政府的相關領導自然高度重視。”
賀時年一聽,就知道夏禾打這個電話是阮南州示意的。
“阮南州他想干什么?”
賀時年問得很直接,對于夏禾,他沒有必要拐彎抹角。
夏禾也沒有隱瞞,說道:“阮南州讓我打電話給你,他晚上想要約你吃飯。”
賀時年剛想拒絕,夏禾又連忙道:“你先別忙著拒絕。”
“我呀是奉命行事,我知道你不想和阮南州吃這頓飯。”
“你對他的成見很大,也很深。”
“但我畢竟是受人所托,我現在又是政府辦副主任,受命于阮南州。”
“你要是直接拒絕了,我和他無法交代,我以后的小鞋可有得穿了。”
賀時年想了想,說道:“行吧,你安排一個地方,下班之后我會過去。”
夏禾卻道:“哪能讓你自己一個人過去?你在辦公室等著好了,我親自來接你。”
“怎么樣?夠不夠給你這個秘書長面子呀?”
說完,夏禾又發出了一連串清脆的笑聲。
賀時年呵呵一笑。
“這哪是給我面子?這是給我即將要坐的那張板凳面子。”
夏禾笑道:“別人怎么想我不知道,我也管不著。”
“反正你能成為秘書長,我是真心祝賀你,替你開心。”
掛斷電話,賀時年長嘆了一口氣。
夏禾是賀時年落魄之時,無人搭理之時,為數不多的還能夠保持正常心態和他交流溝通的人。
僅此一點,夏禾的這個面子,賀時年要給。
并且賀時年也猜到了,阮南州之所以不親自打電話,而是讓夏禾打,
就是抱定了不想讓賀時年拒絕的理由。
回到圖書館辦公室,賀時年本想睡一會的,但是電話依舊響個不停。
這些人也不管是不是午休時間,是不是上班時間。
下午上班之后,歐陽鹿也打了電話過來。
賀時年調離之后,歐陽鹿也去了勒武縣老干局。
她去那里的情況不會比賀時年好多少,甚至還不如賀時年現在這般待遇。
不過有一點,這段時間歐陽鹿沒有放棄學習。
依舊保持著一顆進取和向上的心態。
接到歐陽鹿的電話,賀時年清了清嗓子。
“歐陽,你還好嗎?好久不見。”
歐陽鹿微嘆了一聲:“我還以為我的電話打不進來,沒想到剛剛響了兩聲,你就接了。”
“別人電話我不接可以,但你的電話我不能不接。”
歐陽鹿呵呵一笑,說道:“你還真是給我面子。打這個電話給你,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為了祝賀你。”
賀時年也沒有客套:“謝謝!”
歐陽鹿之后,龐小龍、鄭新成等人也打了電話過來。
賀時年并沒有接,一方面,他接電話都有些想吐了。
另外一方面賀時年確實不想搭理兩人。
趙海洋并沒有打電話,而是發了一條信息。
但從信息中,賀時年感受得到他的真情流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