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永江能成為州委秘書長,他的政治智慧、政治情商自然不是蓋的。
他相信,自己這個新老板一定不會隨便一問。
背后必有原由。
但關于這個新老板的脾性,納永江還沒有摸透,也沒有摸清。
今天姚田茂既然提了,納永江就覺得無論后面如何。
他都應該有意無意關注著賀時年的工作情況和相關信息。
……
又是一個月過去。
這天賀時年的辦公室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田冪。
田冪現在是州教育局的辦公室副主任,副科級。
見到她到來,賀時年有些詫異。
“田冪,你怎么來了?”
五月天,安蒙市的氣候已經熱了起來。
今天的田冪,穿著一身碎花裙,裙擺距離膝蓋10公分。
那雙白皙圓潤的玉腿露在外面,很是養眼。
她露出了標志性的微笑,嘴角那淺淺的酒窩在此刻綻放。
“我外出辦事,順便來看一看你這個老朋友。”
賀時年邀請對方坐下。
“哈哈,歡迎,歡迎!”
賀時年的辦公室顯得簡陋而有年代感。
辦公室里面,成山成海,堆滿了書籍,各種各樣的書籍。
賀時年這三個月的時間,看了很多。
從歷史、人文、政治、經濟到旅游、文化等一系列書籍,他都有所涉獵。
同時結合國家的政策,時政熱點,十八大相關精神,專門編寫了幾篇論文。
可以說,這三個月賀時年過得異常的充實和滿足。
除了心里依舊會不時想起那遠在蘇杭的蘇瀾之外。
看著賀時年的臉,田冪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當初那個自信、銳利、聰明、智商超高的賀時年。
此時臉上寫滿了淡淡的滄桑感。
看到他辦公室此刻的布局,再聯想到在青林鎮、在東開區以及縣政府的辦公室。
田冪突然有些心疼這個男人。
“這段時間很難受吧?我聽說蘇瀾走了。”
賀時年給田冪泡了一杯茶。
“你喝茶!茶不是太好!”
田冪的手指碰了碰紙杯,但并沒有抬起來。
“難受談不上,這段時間我過得很充實,看了很多書籍。”
田冪知道這個男人雖然如此說,但心里面肯定不是滋味。
一方面是權力斗爭帶來的打壓和打擊。
另一方面是感情上的痛徹心扉。
田冪不知道賀時年和蘇瀾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是兩人走到今天這一步,最后還是分開,必然有很大的因素。
而這些因素極大的可能是外在的,是兩人都無法規避和克服的。
賀時年在勒武縣當常務副縣長的時候。
每天人來人往,前呼后擁,現在卻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田冪看了賀時年的眼睛一眼。
“你騙不了我,我知道你心里面不好受。”
賀時年微嘆一口氣,對于田冪這個從寧海縣就認識的女孩。
他沒有選擇完全隱瞞。
“如果說完全不難受,那是自欺欺人。”
“為了東開區,為了勒武縣,我不說做了多大的貢獻。”
“但功勞總歸是有的。”
“但換來的是什么?是被別人流放,我心里一點想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但現實就是如此,尤其是官場。”
“官場從來沒有公平可,我早已看透了官場的本質,也早已經習慣了。”
“雖然如此,但我賀時年依舊不后悔。”
“不管到什么時候,我都可以告訴所有人,也告訴自己。”
“我問心無愧,我對得起勒武縣,對得起當時手中的權力和治下的老百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