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縣委書記的位置上,大刀闊斧的改革與清洗必須掌握好火候和時機,否則極易引火燒身。
他自己在勒武縣,未來若想有所作為。
也需謹記‘團結多數,打擊極少數’的原則。
不能重蹈劉青松的覆轍。
對于劉青松和陸燕青的斗法,賀時年并不關心。
賀時年在意的是青林鎮。
經過上次的運作和私下溝通。
藍弗寧最后想要將文致調離青林鎮的目的沒有達到。
州水利局農田示范項目最終還是成功落地青林鎮。
賀時年說道:“這應該是內部矛盾、內部斗爭,你參與了沒有?”
張亞林嘿嘿一笑:“沒有,我才不趟他們的那趟渾水。”
“我呀,干好我本職工作,干好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大神斗法難免殃及池魚,我縮頭還來不及,怎么能將腦袋伸出去?”
賀時年笑了笑,張亞林也自己哈哈大笑。
兩人回去之后,李朝陽不滿說道:“時年老弟,你這是不是需要補一補了?”
賀時年莫名其妙問道:“補什么?”
李朝陽笑道:“當然是補腎。”
賀時年笑道:“我不需要補,如果你需要,那改天我給你整一壺藥酒?”
李朝陽笑道:“你既然不需要補,那怎么把如花似玉的蘇總大美女一個人留在這?”
“你去個衛生間去那么長時間,我還以為你尿頻尿急尿不盡呢。”
說完,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李朝陽看了賀時年和蘇瀾一眼繼續道:“時年,蘇總,來我敬你們一杯,希望下次能夠喝你們的喜酒。”
“時年啊,革命工作要抓緊時間,你看看人家新娘,今天結婚的是三個人。”
“你看蘇總這氣質,這傾城姿色······你不補補能行?”
蘇瀾臉紅了,滾燙得厲害。
這個李朝陽太壞了!
賀時年剛好要反擊幾句,讓李朝陽這貨知道他的辭厲害。
但臺上的婚禮儀式結束,石達海和莫莉下來敬酒。
賀時年也就沒有和他一般計較。
幾人都喝下去幾杯,等婚宴結束,很多人都陸續離開。
賀時年和眾人一一告別,帶著蘇瀾離開。
時間尚早,兩人都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寧海高山公園。
因為已經入冬,日較差很大,晚上的溫度很低。
涼風吹來,兩人都不禁打顫。
蘇瀾下意識往賀時年的懷中鉆。
兩人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在燈光下拉得很長很長。
第二天早上,石達海和莫莉兩人約賀時年和蘇瀾等人一起吃早點。
吃過早點,蘇瀾留了下來。
她說青林鎮的工作有一些需要處理,要在寧海耽擱一兩天。
同時,蘇瀾也告訴賀時年。
她說想把青林鎮的葡萄園、機井和藍莓項目打包出售,只保留三七種植。
三七明年就可以賣了,價格炒得很高。
蘇瀾投資了整整一個億。
按照現在的市場趨勢和價格。
蘇瀾2000畝左右的三七賣完,至少可以賺3個億。
當然,扣除人工成本等其余成本之外的話,凈利潤可能還有兩個億。
想到這些數字,賀時年暗自咂舌。
這樣的財富是賀時年一輩子都不敢想象的。
自己的這個女朋友,未免太豪橫了一點。
賀時年回勒武之前,自然也少不了離別前的一番激情澎湃。
再次演繹了大木頭和空空的故事。
最后,在蘇瀾不舍之中,賀時年回了勒武縣。
賀時年將自己家里面的鑰匙丟給了蘇瀾。
蘇瀾接過帶著賀時年體溫的鑰匙,抬頭看向賀時年,眸光瀲滟,秋瞳剪水。
“干什么,讓我給你打掃衛生,澆花水?”
賀時年揉了揉她柔順絲滑的頭發。
“晚上別去東陵閣住,回家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