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因為喬小姐和蘇小姐的關系,兩人對你都是恨之入骨。”
“在東開區的土地上,他們勢必要找回場子。”
“為此,兩人已經私下和黃廣圣接觸過了。”
賀時年連忙道:“曹書記,黃廣圣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曹寶坤說道:“時年,這個人很恐怖,也很神秘。”
“你干好自己的工作,你不要去招惹他,他很大的概率也不會與你為敵。”
“但是一旦產生矛盾,短兵相接,那么最后必有一戰。”
“我知道你背后有勢力,但是,這些勢力還不足以和黃廣圣背后的關系網抗衡。”
賀時年又問道:“他背后的勢力是誰?”
曹寶坤沒有立刻回答。
想了想,沉吟片刻。
“他在州上有關系,在省上和京城都有關系。”
“省上和京城的關系我不知道,但是州上,他和政法委書記還有幾個副州長,關系都比較密切。”
政法委書記席連正?
副州長施祥?
賀時年繼續問道:“黃廣圣的背后是不是有一股神秘勢力?”
“而其實黃廣圣只是這股神秘勢力的一枚重要棋子?”
曹寶坤眼中露出了驚駭之色,一雙渾濁的眼睛看了賀時年一眼。
“時年,我沒有想到你連這個都已經知道。”
“不錯,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黃廣圣的背后確實有一股龐大的勢力。”
“這股勢力的龐大超乎了你我的想象,可能是我們這些人一輩子都無法想象的。”
賀時年繼續:“這股勢力到底是干什么的?或者說,他們想要干什么?”
這次讓賀時年失望的是,曹寶坤搖了搖頭。
“具體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們的野心很大。”
“黃廣圣曾經一度邀請我進入他們的組織團體,但是我一直在猶豫。”
“我既沒有拒絕,也沒有加入······原因是這股勢力太龐大、太恐怖,我無法駕馭,更無法融入。”
“不過有兩個人估計已經進入他們的團伙了,或者說在此之前就有很深的關系。”
“我也不怕你,告訴你,這兩個人是誰。”
“一個是阮南州,一個是湯鼎。”
曹寶坤原以為說出這兩個名字,賀時年會驚詫。
但賀時年的臉色異常的平靜。
曹寶坤不解問道:“你是不是之前就已經得到什么消息?或者說已經知道了什么?”
賀時年點頭道:“我還在寧海工作的時候,阮南州是州委方書記的秘書。”
“當時阮南州跟隨州委調查組下來寧海調查青林鎮礦難的案子。”
“在此過程中,寧海縣副縣長高健、州委副書記賴昌明等人相繼落馬。”
“后面隨著羅法森的落馬,寧海縣的整個案子才最終塵埃落定。”
“羅法森交代所有事情之前見了我一面。”
“當時羅法森雖然沒有親口承認,但我知道他屬于某個勢力的群體,是這個勢力群體的一個小卒子。”
“而羅法森當時和阮南州的關系密切,私下好像達成了什么交易。”
“后來羅法森因為突發腦溢血進入了重癥監護室,隨后死在了醫院。”
“再加之阮南州來到勒武縣以后,他既和黃廣圣保持著聯系,又似乎在刻意避開。”
“當時我猜想,阮南州應該是處于這個勢力的外圍猶豫著,沒有下定決心。”
“而阮南州進入這個勢力群體,應該是在你成為縣委書記之后。”
“一方面,阮南州對自己的老板方有泰頗有微詞,甚至于失望。”
“另外,薛竟然和貝毅是最先接觸接觸阮南州的,但是最后卻推舉你成為縣委書記。”
“阮南州心里是不平衡的。”
“為此,他終于放下了那一丁點的猶豫,和黃廣圣聯系到了一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