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賀時年暫時沒有提黃廣圣。
因為在災后重建的項目中,黃廣圣幾乎都處于暗處,并沒有表現出明面上的東西。
吳蘊秋聽后微嘆一口氣,兩只手掌微微搓了搓。
“因為這件事,省紀委提級調查,也虧他們想得出來!太過幼稚。”
吳蘊秋的點評一針見血,犀利而蔑視。
賀時年笑道:“最開始,我認為有他們的從中作梗,災后項目的事可能還會有更多阻力。”
“不過事后想想,這未必是壞事。”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們下來查我,沒有查出任何問題。”
“不就是間接告訴某些上層領導,我賀時年黨性黨心沒有問題嗎?”
吳蘊秋笑了笑道:“不錯,還學會用辯證唯物論來分析事情了。”
“這件事你或許不知道,因為紀委的擅自行動,他們不但從某種意義上得罪了州委。”
“也讓褚書記關注到了此事,這對于你而,能夠增加省領導印象,確實是好事。”
聞,賀時年微怔。
省委副書記褚青陽關注了此事?
“秋姐,這件事自始至終,州委都沒有給出任何指示,我也沒有向方書記匯報過此事。”
吳蘊秋明白賀時年如此說的意思。
“方書記這里你不用擔心,你沒有匯報,他沒有聯系你,就是對你的信任。”
“同時,也相信你有能力可以處理好這件事,也經得起調查。”
“事實的結果也證明了,你確實將這件事處理好了,雖然不是最完美的。”
“但能做到這一步,已然不錯。”
對于自己的愛將,吳蘊秋在此刻不吝贊美之詞。
賀時年笑道:“災后重建項目的事過去了,但東開區土地的事情還沒完。”
“其中,有一塊大宗土地,薛見然和貝毅早就預謀很久,勢在必得。”
“為了避其鋒芒,這塊地我暫時捂住了,一是想看看市場的反饋。”
“另外,則是想看看薛見然等人后續的動作。”
“不過,自從災后重建項目失利后,兩人就再沒有任何動作了。”
吳蘊秋聽到兩人,輕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和怒意。
“這兩人都不足為懼,如果不依托背后的力量,他們根本不能對你造成任何傷害。”
“至于背后的力量,他們也只敢背著來,上不了臺面。”
“此次省紀委聯合調查組的事,他們用過一次,以后也就不會再用,這點你不用擔心。”
賀時年點了點頭道:“秋姐,對于兩人,我確實沒有放在眼里。”
“但勒武縣有這樣一個人······”
接下來,賀時年將自己對黃廣圣掌握的信息,都和吳蘊秋說了一遍。
同時,對于吳蘊秋,賀時年說出了自己藏在心底的猜想。
吳蘊秋聽后眉頭皺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黃廣圣可能和當初寧海縣的羅法森等人一樣,都是在為某個勢力做事?”
“并且,黃廣圣這個人明面上經營的業務只是看得見的,真正看不見的才是他的主要業務?”
賀時年點了點頭道:“秋姐,我的猜測是這樣的,但是不是真的,還需要時間去驗證。”
“但黃廣圣目前沒有任何針對我的動作,所有我暫時也不知道如何下手。”
吳蘊秋沉思了一會兒,她的手指輕輕觸碰玻璃茶杯,然后緩緩轉動。
“時年,你猜測的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么這股勢力太可怕了。”
“這件事除了我,你和方書記提過嗎?”
賀時年搖頭道:“這件事本就是我的猜測,沒有證據,自然沒有向方書記匯報。”
“并且,我也怕打草驚蛇,因為我目前還不能判斷,這股勢力是否已經滲透到州委州政府,又滲透到了何種程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