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進行的第二個標段開標。
結果很快揭曉。
薛見然旗下的一家公司還有兩家圍標公司。
在資格審查環節就因審計報告和企業征信問題被直接淘汰。
這幾家公司出局之后,薛見然整張臉都黑了。
這意味著,他想要圍標拉價格分的陰謀被粉碎。
但是薛見然還是不死心,他的主公司報了一個2200萬的價格。
想要以低價過得更高的價格分。
但結果似乎誠心和薛見然作對。
第二個標段。
星力集團下面的一個子公司,以2466的價格中標。
聽到評標結果之后,薛見然整張臉徹底綠了,隨即變成了青白色。
在酒店的房間里,他憤怒地將目之所及的一切砸得稀爛。
仿佛一只發瘋的鬣狗。
但下午的第三個標,讓薛見然看到了希望。
他所有的公司,包括五家圍標公司。
在資格審查階段全部都過了。
這讓薛見然有信心拿下這個標。
因為,這五家圍標公司可以替他打掩護。
他的公司在這個價格分上一定可以拿到最高分。
但是,結果出來。
徹底讓薛見然癲狂了。
石達海的另外一家公司以2486萬的價格中標的第三個標段。
薛見然徹底要瘋了。
他只覺得自己臉都沒有了。
一次次的打擊,一次次的折磨。
讓薛見然已經處于快要發瘋的邊緣。
他是副省長的兒子呀!
在地州縣市拿一個兩千多萬的標。
竟然連續兩次折沙沉戟。
這傳出去就是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
薛見然這個紈绔子弟機關算盡卻一敗涂地。
薛見然雙眼赤紅,胸膛劇烈起伏,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狠狠砸向電視屏幕,碎片四濺。
“賀時年!葛菁菁!石達海!你們給老子等著,老子跟你們沒完!”
他喘著粗氣,腦中閃過無數惡毒的念頭。
舉報?
制造安全事故?
還是從其它地方下手?
極度的羞辱感燒毀了他的理智。
······
相比前面三個標段,第四個標段的競爭最為激烈。
最后,似乎帶著一定的運氣成分。
余洪波的昭陽路橋公司,竟然以2455萬的價格成為第一中標候選人。
昭陽路橋的分數是分,而第二名的分數是分。
兩者相差分。
四個標段投標結束,有人歡喜有人愁。
薛見然自然是那個想要一頭撞死的人。
他不忿,不甘,咽不下這個口氣。
因此,對于評標結果,薛見然再次安排人質疑。
但質疑只會讓他薛見然的臉徹底丟在勒武縣的這塊土地上。
當賀時年得知四個標段都全部順利招標之后。
他大大松了一口氣。
這個結果雖然不是他理想中的結果。
但至少他是能接受的。
本來,葛菁菁和石達海都只是為了防止流標和廢標來參與的。
沒有想到,在薛見然等人將這水攪渾之后。
竟然讓兩人收到了意外之喜。
賀時年不知道應該憂慮,還是應該慶幸。
因為這件事是蘇瀾在背后做的。
賀時年應該高興。
但中標的人,又都是和他私交不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