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林臉上的肌肉猛地一抽,身體晃了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綠。
王俊是他左開林向肖漢成推薦的人。
此時竟然被抓到小辮子,以這種丑陋的方式拉選票。
簡直······
簡直將他左開林的臉都丟盡了。
這時,賀時年收回手機。
“左主任,事情你都看到了?我的態度很明確:蠅營狗茍的風氣絕不能容忍。”
“無論是誰涉及其中,都必須按紀律處理,清風肅紀,勢在必行。”
“我希望你站在維護組織公信力的高度,親自督辦此事,并向我匯報結果。”
賀時年的語氣不重,但字字千鈞,如萬斤之力壓下。
讓左開林甚至感到了一瞬間的呼吸困難。
左開林下意識抹了一把汗水。
“是,賀縣長,我······我一定親自督辦,嚴肅整紀,對這種現象絕不姑息。”
賀時年嗯了一聲道:“行,你去處理吧!千里之堤,潰于蟻穴,希望你引以為戒。”
左開林離開了,心里將王俊的祖宗都全部問候了一遍。
這次的機會是左開林專門從肖漢成那里爭取的。
為了這次機會,他左開林還花費了四條煙,兩瓶酒,價值超過了一萬元。
但他是怎么都沒有想到,王俊這個大傻叉竟然做得如此明目張膽。
簡直和白癡無異。
最主要的是,此事賀時年要讓他左開林親自處理,并匯報結果。
如果處理不好。
他左開林還要迎接賀時年的怒火。
左開林想了想,為了自己的位置,為了以后長遠發展。
他必須暫時和王俊這個大傻叉割袍斷義。
想到這些,左開林去了肖漢成的辦公室!
中午的時候,消息出來了。
王俊被取消了民主測評的資格。
見到這條消息,王俊整個人都愣住了。
大腦中一片轟然,仿佛原子彈就在他的面前爆炸一般。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沖去了左開林的辦公室。
“左主任,為什么?發生了什么事?”
王俊臉上的不甘和憤怒幾乎是不于表。
“哼!”
左開林重重哼了一聲:“你還有臉問我為什么?”
“你踏馬的公然拉票的行為被人拍下來了,這件事捅到了賀時年那里。”
一聽,王俊整個人都怔住了。
他眼睛晃動,身軀哆嗦,嘴唇跟著嗡動。
“不,不是······左主任,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有視頻有真相,你還想抵賴?”
“賀時年是什么人你應該清楚,剛正不阿,眼里容不下一點沙子。”
“這件事捅到他那里意味著什么?”
“王俊,以為取消你民主測評的身份就完了嗎?”
“不,還沒有完,這件事要是不能給賀時年一個完美交代。”
“不光是你完蛋,老子踏馬的也要完蛋。”
“媽了個表的,你踏馬的怎么就沒腦子呢?”
“你哪怕要拉選票,你也做得隱秘一點。”
“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明目張膽,你是活得不耐煩,還是腦子進水了?亦或者有恃無恐?”
王俊被左開林唾沫橫飛地一頓臭罵。
臉色由白轉青,五官都氣得扭曲起來。
“左主任,是趙海洋,一定是趙海洋那個狗日的偷偷搞的。”
左開林哼了一聲:“現在是誰搞的,還重要嗎?”
“重要的是你失去了這次機會,你也將在后面失去很多機會。”
“王俊,我明確告訴你,你完蛋了,以后政府辦不可能再有你的容身之處。”
王俊一聽,臉色蒼白,雙腿發軟。
竟然直接癱軟下去。
······
發生了這件事,并且肖漢成得知這件事已經捅到賀時年那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