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州已經習慣了周一賀時年來向他匯報工作。
他并沒有坐在辦公椅上。
而是坐在了沙發上,剛剛點燃一支煙。
賀時年就敲響了他的門。
阮南州抬頭道:“是時年同志來了,來,進來坐吧!”
賀時年進來,在沙發上坐下。
阮南州抽出一只自己的煙給賀時年。
賀時年接過點燃,吸了一口。
“阮縣長,我來和你溝通一下本周的工作安排。”
阮南州嗯了一聲:“你說!”
接下來賀時年用了三分鐘的時間匯報了本周的工作。
等賀時年匯報完,阮南州略作沉吟,點了點頭。
“好,就暫時按照這個安排吧,我沒有補充的。”
賀時年又道:“阮縣長,調研室副主任的位置空下來有一段時間了,你看是不是解決一下?”
因為心知阮南州對夏禾的那點心思。
這次賀時年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再提夏禾的名字。
阮南州聞看了賀時年一眼,問道:“你有什么想法?”
同一個問題,上次不是問過了嗎?
既然問過了,賀時年也給出了推薦人選。
現在阮南州又重新再問一遍同樣的問題。
那意思就很明顯了。
他阮南州不同意夏禾繼任這個位置。
賀時年不想因為這件事和阮南州發生什么口角沖突。
但賀時年之前答應過夏禾,為她爭取。
自然不能輕易食。
“上次我提議讓政府辦的夏禾過去,她的個人能力······”
接下來,賀時年又按照上次的回答,再次回答了一遍。
阮南州聽后道:“嗯,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這位同志來了。”
“上次我外出考察調研,她表現得不錯,展現了業務能力和專業技能。”
“不過!”
說到這里,阮南州頓了頓。
“夏禾這位同志在人情世故的拿捏,在分寸上的進退上還有待繼續摔打摔打。”
“我的想法是讓她在政府辦繼續鍛煉一下,等后面再說。”
賀時年心下一沉。
他著實不想因這事與阮南州再生齟齬。
賀時年道:“或許如此,不過,我覺得恰恰就是因為這樣,將她放在調研室,更利于她的成長和鍛煉。”
“阮縣長,我這人不喜歡完美之人,恰恰相反,我喜歡有缺點,有瑕疵的人。”
“事事追求完美的人,從某個角度而做不成什么事。”
“而有缺點,有瑕疵,有所短證明在某個方面,一定有所長。”
賀時年說完后,阮南州定定看了賀時年兩秒。
面色不變,但其實阮南州的心里早已極度不舒服。
“時年同志說得有道理呀!我看這樣好了,這個位置推薦兩位同志,弄一個民主評測。”
“夏禾作為其中一個推薦人,另外我讓政府辦再推薦一個。”
“兩人共同由政府辦各相關部門民主打分,誰的分數高,這個位置就給誰。”
“這個建議你看怎么樣?時年同志!”
阮南州是擺明了不想讓夏禾上,只是他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
并且說得光明正大,有理有據,賀時年也不好反駁。
“行,那就按照阮縣長的建議辦!”
“不管誰能勝出,我都希望能夠快速上手這塊的工作。”
“因為我后期的工作需要調研室和政研室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