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種方式告訴賀時年。
哪怕她葛菁菁是商人,那也是有原則有底線的商人。
既然選擇站在賀時年這一邊,就絕對不會接受薛見然等人拋來橄欖枝。
再次提到蘇瀾,賀時年微嘆一口氣。
“幫我謝謝她,就說我都看到和感受到了。”
葛菁菁呸了一聲:“我才不當你們之間的間諜,也不當燈泡。”
“要說你自己去說,又不是沒有她的電話!哼!”
賀時年沉默了!
“小賀同志呀,你呀,就是那點男人的自尊在作祟,放不下架子。”
賀時年打斷了這個話題道:“我下班了,準備回寧海。”
“你到寧海的時候告訴我!”
掛斷電話,賀時年眼神轉冷。
薛見然開始從商業伙伴身上下手了,這是典型的“外圍瓦解”策略。
他們以為搞定了投標人,就能控制招標結果。
卻不知道,在絕對透明的程序和嚴格的資質審查面前。
這些私下交易反而可能成為廢掉他們的把柄。
賀時年長長輸出一口氣,手指下意識點開了蘇瀾的微信。
謝謝!
打了這兩個字,但賀時年遲遲沒有發出去。
最后,他還是將這兩個字刪除。
然后將手機收了起來。
下班后,賀時年開著自己的車上了高速。
離開前,賀時年交代了趙海洋一個任務。
賀時年需要周一的時候有一個結果。
······
此時的西陵省城,薛見然打完電話之后將手機直接摔了。
他是一點不心疼手機。
“麻了表的,賀時年這個大傻b,老子要他死。”
“口口聲聲說不干預項目,不暗箱操作。”
“最后還不是讓人葛菁菁這個賤女人報名。”
薛見然氣得脖子都漲紅了。
他變態白的臉上多了一層潮紅。
此時的貝毅在他的對面,手里端著一杯紅酒。
“你老爹讓紀委的親自出手都奈何不了賀時年,這說明什么?”
“說明賀時年這狗日的將所有的可能性都考慮到位了。”
“他預判了我們的預判,這小子還真是夠陰險的。”
薛見然道:“葛菁菁那個賤人,老子恨不得扒了她的衣服將她就地正法。”
“踏馬的,他就是一個商人,一個賤貨,竟然敢這么和我說話。”
“她是找死,老子要她死!”
提到葛菁菁,貝毅又想到了蘇瀾。
想到蘇瀾,他的怒火自然就延伸到了賀時年身上。
“這個項目絕對不能讓賀時年順利招標并落地。”
“不管想什么辦法,一定要流標,流不了就廢標。”
薛見然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想法,我明天親自下去一趟,找招標公司處理一下。”
貝毅晃著酒杯,幽幽道:“直接找招標公司?”
“別忘了,賀時年早就防著這一手,全程錄音錄像的規矩可是他自己立的。”
“那范總要是夠聰明,恐怕你人還沒到,他匯報的電話就已經打到賀時年桌上了。”
薛見然梗著脖子:“那又怎樣?老子大不了換個方式,讓他‘主動’犯錯!”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發現語氣不對,看了貝毅一眼。
“我找黃總打聽過了,招標公司的人和賀時年之前并不認識。”
“是通過邀請招標的方式中標的。”
“只要是商人,就要考慮賺錢,還要考慮我的身份。”
“老子踏馬地擺出副省長兒子的身份,我就不相信他能不給我面子。”
“老子一定要賀時年好看,要他看著這幾個項目廢標,讓他下不了臺。”
貝毅喝了一口紅酒,道:“聽說喬一娜那個女人還是不讓你睡?”
提到喬一娜,薛見然的臉更綠了,心里的怒火幾乎抑制不住。
“那個賤人,老子對她那么好,她媽的還想著賀時年那個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