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
趙海洋匯報了本周的工作安排。
賀時年聽后補充說道:“下午的常委會估計一個小時內可以結束。”
“你將工作安排調整一下,我下午去東開區,那邊今天有企業來考察。”
“是,賀縣長,我待會兒就修改。”
賀時年看了一眼安排表,點點頭:“暫時就這樣吧,你先去交易中心招標現場。”
趙海洋離開后,賀時年拿著工作安排表去了阮南州的辦公室。
阮南州知道賀時年會來,仿佛早已等候了一般。
聽到賀時年敲門,阮南州抬起頭的同時也站起身。
“時年同志來了呀!”
賀時年走進去:“阮縣長,我和你溝通一下本周的工作安排。”
阮南州還是客氣地邀請賀時年在沙發上坐下,然后給賀時年遞了一支煙。
接下來,賀時年開始匯報工作。
第一、關于東開區的土地招拍掛工作,還有災后重建的項目。
這兩個項目賀時年要求本周內必須走完所有流程掛網。
第二、關于第四季度的財政預算和經濟增量相關方面交換意見。
并召開政府第四季度的經濟會議。
第三、老城區棚戶區拆遷的相關事宜需要有一個結果。
這三件事,就本周而,最重要的是第一件。
至于第二件,基本就是走一個過場而已,開不出太多有實質意義的內容。
至于第三件事,這件事主要由政府辦主任肖漢成負責。
最近依舊有上訪群眾,但通過思想工作教育,溝通協調以及承諾相應的補償后。
聲音已經小了很多。
這說明肖漢成的工作還是取得了一定的進展。
只是相比預期,進度上依舊慢了一點。
阮南州聽后看了賀時年一眼。
“東開區的事,你拿主意就行,畢竟你兼任東開區黨工委書記。”
“至于災后重建項目,我之前說過,全權由你處理,我不過問。”
“但有一點,程序要走完,要正規,不能有瑕疵和紕漏。”
“不能因為項目特殊而走應急車道,再急也不能急于一時。”
賀時年點頭道:“是,相關的程序都有專人在負責,這塊工作不會有問題。”
接下來,兩人又聊到了另外兩件事。
阮南州都沒有發表個人看法,只有一個原則。
那就是按照規矩辦。
等工作對接完,賀時年起身想走,阮南州道:“時年,上周五的事,不好意思了。”
賀時年微微一愣。
看來,一切都被魯雄飛說中了。
對于上周的事,阮南州非但沒有遷怒于他,反而向他道歉。
這說明,阮南州說的那些話可能并不是說給賀時年聽的。
而是說給在場的另外一些人聽的。
阮南州的核心想法沒有改變。
那就是他阮南州要的,向來都是權力。
為此,只要賀時年對他還有用,他就不會和賀時年翻臉。
賀時年擠出笑容。
“阮縣長,說抱歉的應該是我。”
“上周的事,我年輕氣盛,做事考慮不周。”
“沒有考慮影響,也沒有考慮你和曹書記的感受。”
“這說明我政治上還不夠成熟,需要更多的磨煉呀!”
賀時年話鋒微轉,語氣依舊恭敬,但內容卻柔中帶剛。
“不過,像東開區土地和災后重建這種關乎發展和民生的大事,該堅持的原則,我還是得堅持。”
“畢竟,這關系到全縣的大局,也關系到我們每個人肩上的責任。”
阮南州笑了笑道:“時年,我知道,無欲則剛,你一切的出發點都是為了工作嘛!”
“大家都能理解!”
“好了,既然這件事說開了,你就去忙吧!”